晨起，一同夜眠，夜夜喂饱他这勾人的，再把人抱在怀里，着他柔的睡……

“真会勾人……”谢风闭上睛，向来平稳沉静的声音此刻却微微发颤。他将从里了来，：“鸾儿，转过去……”

“主人？……”顾飞鸾睁开，迷惑地看着谢风。

“听话，转过去跪好。”谢风眸沉，却并不看向顾飞鸾的睛，“鸾儿可知怎么跪？”

那是娈最常用的承之姿，顾飞鸾自然在册上见过。他缓缓转过去，以手肘撑着床榻，膝盖撑起来，让那两抬，又塌腰去，间已然被红了的来。那经过了刚才那一番，已经变得无法合拢，透明的正不断从那红里淌来。谢风伸手去抓住了那两起来，只了一会便让顾飞鸾的腰又轻颤起来。知他快要受不住了，谢风才把重新送了那的里。

换了姿势，顾飞鸾看不见谢风的脸，可却得更了。与先前两次相拥合的姿态不同，如今谢风令他摆的姿态，是真正的娈侍奉主人时用的姿态。早已被了的后一次又一次承受着主人的侵，而娈却只能以翘着的靡姿态承受，直其中自然也包了羞辱的意味。

顾飞鸾聪慧，自然觉察到了谢风突然要求换作这个姿势的意图。方才那番话，他们彼此都过界太多——那已不是一年之期的鱼偷，而是缠绵一生的渴求与期许了。那是他们彼此都绝对不能踏过的一条线。或者说，在他与怀王密谋之事成功之前，他们谁都无法去奢求天地久。

那便等到事成之后。在被大的不断冲击的形，顾飞鸾的脑海中竟生了一丝清明，一个念从模糊变得明晰，又变得无比定。要赢过定王，让怀王殿成为太。只要定王不再权势滔天，他自然能有逃脱之日……来日方，他一定能寻得机会，与谢风天地久。

只是想到那样的形，顾飞鸾的便又浸了之中。跪趴的姿态既不费力，又能让到最，其实比仰卧更方便承。顾飞鸾被了半晌，又忍不住颤起来——这一回却是前边与后边一齐了。袋里鼓胀的从里涌来的时候，顾飞鸾的仿佛被抛到了云雾之中，全酸得没有力气，能仍跪在床上全靠上骨撑着——可他觉得自己的骨也要酥了，摇摇坠，中之声听起来又是撩人，又是柔弱可怜。

谢风还是忍不住俯去，就着在人的姿势把他圈在了怀里抱住了。他本就比顾飞鸾不少，骨架也比他大上一些，正好能把人全然圈在怀里。顾飞鸾觉到他抱了自己，不自禁地伸手去，摸到谢风抱着自己的手掌，五指顺着手背摸去，正错着叠在他手上。谢风心一动，自然明白那动作里的意味，却也忍不住翻过掌心来，顺着他的意思，与他十指相扣。

“主人……鸾儿喜。”握着谢风的手，顾飞鸾只觉得心里安定极了，着谢风的后也渐渐平复来，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轻轻的，一着那绡罩里的，“鸾儿好舒服……主人舒服吗？”

“鸾儿这样天赋异禀的，怎么会不舒服。”谢风轻声在他耳边说，“即便只是看着鸾儿舒服，也是无上的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