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龙的声音恰在此时再次响起。

“一个刚刚坐上城主之位的凡人，基未稳，四面皆敌，偏偏又遇上这样一场患……啧，你的日，似乎并不好过。”

温韬脸渐沉。

“你究竟想说什么？”

“很简单。”

蜃龙缓缓低。

那双金竖瞳在雨幕幽幽亮起。

“助本座恢复力量。本座便助你。”

温韬眯起。

“如何助你？”

蜃龙没有回答。

它只是缓缓抬起那只攥着玉瑶的利爪。

“把她献给本座。”

温韬瞳孔骤缩。

“不可能！”

“哦？”

“除了她，什么都可以。”

温韬死死盯着它。

蜃龙安静了一瞬。

随后——

“哈哈哈哈哈哈！”

祂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震湖面，连周围的白雾都随之翻涌不休。

“凡人。你是不是还没有明白？”

笑声戛然而止，那双金竖瞳骤然变得冰冷。

“本座要的——就是她。”

利爪缓缓收。

昏迷中的温玉瑶痛苦地蹙起眉。

“玉瑶！”

温韬脸骤变。

“住手！”

蜃龙却没有松开。

“单一灵，本就万中无一，偏偏她的灵又与本座同属行。她的血，她的灵气，乃至她这一尚未真正觉醒的灵——”

蜃龙低，近乎贪婪地看着掌中的少女。

“于如今的本座而言，都是难得的补。”

温韬脸一苍白来。

“所以……”

“那些普通凡人，替不了她。”

蜃龙缓缓。

“本座要你，完整地以血亲之祭将她献给本座。”

温韬久久没有说话。

蜃龙却像是本不担心他会拒绝。

“当然，本座也不会亏待你，她只是第一份祭礼。”

温韬猛地抬。

“第一份？”

“不错。”

蜃龙望向白雾之外的月湖城。

“本座伤势太重，待她之后，本座还需要更多气与灵魄。”

“所以从今往后——你温氏，要替本座寻来更多活人。”

温韬脸骤变。

“你要我温氏世世代代替你献祭？”

“献祭？”

蜃龙似乎很喜这个词。

祂低低笑了。

“也可以这么说。而作为换——”

祂抬首望向翻的雷云。

“本座替你平了这场患，助你坐稳城主之位，护你温氏世代昌盛。”

“只要你温氏信守约定，本座便保你们所求之，皆可得到。”

祂重新看向温韬。

“如何？”

温韬没有回答。

“舍不得？”

蜃龙低看了一温玉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