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

他的额抵在她的额上，呼重。

程青抬起，缠上他的腰，脚跟轻轻压在他后腰的蛇纹上。

“动吧。”她说。

季柏开始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的，每一次都几乎整退，再整，袋拍在她上，发极轻的声响。

他的动作带着一近乎虔诚的小心。

但他又沉甸甸地压着她，让她清楚地觉到他有多、多。

程青的手指扣他的背肌，指甲在那些旧伤疤上留浅浅的痕迹。

他低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程青……我以后不让你跑了。”

程青闭着，脸贴在他的颈窝里。

他膛里沉重而有力的心正隔着薄薄的肤传到她的肋骨上。

“我知。你以前也这么说。”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心甘愿的。”

“你跑，我追。不打断你的，不掐你的脖。”

程青把脸埋得更了一些，在他脖颈的蛇纹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季柏，你今天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朵尖红了。”

季柏的动作顿了一。

他把环着她腰的手臂收了一些，把那句“我没有”咽回了肚里。

他开始加快节奏。

每一次都更、更重。

碾过她最的那一，带漉漉的声。

程青的夹得更，一阵阵收缩，咬着他。

他低着，一只手伸到两人合的地方，拇指住她的，随着送的频率快速。

程青的呼彻底了，腰腹发颤，脚趾蜷起。

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绷，剧烈收缩，把季柏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他咬着牙又送了十几，才重重最，了来。

避隔绝了，却隔绝不了他时的和动。

他们抱着，直到余韵慢慢退去。

秋天的光线在房间里缓缓移动，从床尾到墙角，最后照到二人上。

当他们终于彼此安顿来时，程青趴在季柏的，听着他逐渐恢复平稳的心声。

他的手依然落在她后腰的蛇纹上，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