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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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漆黑的底没有了以往那吞噬般的占有，只有一经过途跋涉后终于抵达栖之所的专注。

程青站在床边，转过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季柏。

程青觉到他温的嘴贴近她的肤时，那久以来的绷消失了。

秋天的暮从敞开的窗倾泻来，把卧室的墙面染上了一层金棕的光。

他也在看她。

他手指，换成已经好的，抵在，慢慢往里送。

她低，在新月形的旧疤痕上，落一个极轻的吻。

她分开双，让他跪到自己中间。

他慢慢地推，受着她里的致和一包裹住自己。

程青没有多说，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慢慢地倒在了床上。

他把自己的手放她掌心里，借着她的力站了起来。

他的肩膀线条宽阔，膛上布满了这些年积攒来的大小疤痕。

秋天的光从窗斜切来，在床单上铺开一金红的条。

程青解开他那件t恤的领，顺着他的肩线把衣服褪来。

他从床柜里摸一盒避，拆开一枚，自己上。

程青伸手握住它，拇指轻轻过铃。

他低，把一个几乎不带任何彩的吻，落在她肩那最细的疤痕上。

季柏的呼立刻重了几分，腰腹绷，却没有急着动作。

的过程极慢。

有打架留的，有刀伤留的，有那颗弹过他肋骨的印记。

的细微裂痕和茧，虽然瘦削但温。

程青抬起，看着他的睛。

季柏的已经半，青微微鼓起，端渗一透明的。

橡胶的薄薄一层包裹住他。

他低看了程青一，在确认她没有反对。

程青的呼了一拍，腰不自觉地往上抬。

季柏的呼在她指尖过的地方微微加重，但依然没有动。

程青把他的手带过来，放在自己后腰那条黑蛇纹上，然后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锁骨和腰侧的旧伤上停顿了一。

程青伸手，指尖顺着那条蛇纹的鳞片纹理，从蛇慢慢到蛇尾，动作缓慢而专注。

程青了，自己把和一起褪掉，扔到床尾。

季柏的结上动了一。

程青侧躺着，面朝着季柏。

季柏的手指先探她间，两手指慢慢撑开的，指腹刮过的褶皱。

那些伤疤已经淡了很多，但还能看痕迹。

他的睫微微颤动着，像一只被驯服后依然保留着警觉的野豹，正在用他唯一会的神告诉她“我不会再咬你了”。

她抬起手，解开他的扣，把那条旧仔连同一起往推。

他的手指穿过程青垂在耳边的短发，落在她后颈上，粝的指腹贴合着她那层薄薄的肤。

程青拉着他，走了屋里。

他穿着一件旧的灰棉t恤，领有些松，脖颈上那条蜿蜒的黑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