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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问你，适应这个新的世界了吗？”

“新的世界？”

靳小川愣了一愣。

“你说的是维空间、维通那些事吗？”

“是啊，要不然还能是什么？”

“那还适应的。”

靳小川意识，片刻之后又恍然：

“哦我懂了，你是怕我再钻角尖是吧？”

“放心啦，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公司对我的帮助很大，我已经没那么……”

“你这话说得就有言不由衷了。”

林序看向靳小川，调侃着问：

“怎么的，学会拍我了？”

“真心的啦。”

靳小川也没多辩解，只是故以不搭茬、略过了这个话题。

两人从应用数学研究发、一路向林序办公室所在的行政楼走去。

路过材料学研究室时，靳小川看到了那个元老级的研究员，徐。

他伸手打了个招呼，后者也抬手回应。

继续向前，则是人工智能实验室、官和认知实验室、智能机械研究中心、脑科学基础研究中心……

一个一个实验室看着名很大，但很多都只是刚刚起步。

----话说回来，即便是刚起步，实力其实也不弱就是了。

靳小川的心里莫名升起几分慨----自己来的这一年里，几乎可以说是看着这家公司以惊人的速度飞快壮大的。

技术日新月异，关键专利一个接一个，搞得官方都场采访学习，最终得的结论是“新时代组织架构带来的大活力”。

真是这样吗？

或许还有更层次的原因。

只不过老板不愿意说，也不愿意透底……

“对了。”

靳小川突然想起了什么。

“明天会有一批官方研究所的专家学者过来、授课。”

“老板，您要不要也参加一？”

“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林序回看了靳小川一：

“你明天需要把你之前研究的课题拿来讲，而且要讲好。”

“我之前研究的课题？”

靳小川愣了一愣。

“什么课题？”

“关于选择不存在的世界的数学基础那个课题。”

话音落，靳小川的脚步停了来。

一时之间，他没能理解林序的意图。

为什么要讲这个？

诚然，这个课题从来都没有被证明过是“假的”，是无用的，甚至自己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偶尔工作之余、闲暇的时候，自己还是会把它拿来想一想、看一看，可终究……

已经很久没有人再提了。

沉默了片刻，他快走一步，凑到林序边问：

“有新的突破，是吗？”

“是的。”

林序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