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小川咳嗽一声：

“无所谓啦，跟我走。”

“……老板。”

幸运地见识到了那个空间的真相、又幸运地没有沉沦其中，反而被这家公司用特别的方式安抚、治愈了……

而且，她对自己好像也确实有那么意思----这可不是自己的意幻想，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而且她也没否认。

他用纸巾沾了把桌净，犹豫片刻后，又坐到了女孩的位置上，把她桌面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拿起来放到一边，又把已经落了些灰尘的桌面一净。

靳小川目送着她离开，忍不住叹了气。

而在“自洽”之后，自己的“病”，也莫名其妙地好了……

它可以被用在很多地方，可以解决许多问题，甚至连这个世界上最不起、最没有存在的一个普通人，也会因此而受益。

“额……”

“不了，我要班了。”

“我说的不是公司。”

“我其实只是看她桌面脏了顺便帮着一而已……”

等到桌面全收拾净之后，他又一一把东西放回了原位。

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靳小川一边把自己的桌面收拾好。

靳小川觉得他有好笑----如果不会谈话的话其实可以不谈的，问一个新人“适应了吗”这问题，是不是有太滞后了啊？

当然，也可能不是淡忘。

除此之外，桌面上还有各各样的本，大分其实连用都没用过，它们的主人大概只是因为好看就买来了。

自己在这里的生活很好，好到连曾经看到的那一个奇异的空间，都已经渐渐被淡忘了。

----一般的刻板印象总是认为，学数学的女生都没什么趣、也没什么好，但前这张桌，显然是最好的反例。

有一说一，虽然自己嘴上说“老板”什么都不懂，但其实在心里，自己还是很尊重他的。

不过她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倒是也有理----即使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的话，自己其实也是不太想过去的。

“嗯，有一说一，还是好磕的。”

“包先放吧，去我办公室。”

黄油小熊的易撕贴，哆啦a梦的笔筒，笔筒里没有笔，反倒是一只最小号的莉娜熊被关在了里面。

靳小川很喜这只熊----它的表总是凶的，像是在生气，女孩儿每天早上都会把它从笔筒里面拿来放风，就像养了一只不会说话的一样……

“还好江总没看到，要不然你们的八卦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公司。”

自己绝望、茫然地追逐着那个所谓的“解”，却不知那个“解”能被用在什么地方。

“……老板，这个问题应该是问新人的吧？”

“最近怎么样？适应了吗？”

已，实际上他是什么都懂的。”

他好像是第一次知一个女孩的能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靳小川尴尬地不敢跟林序对视，林序呵呵一笑，开：

靳小川很想把那些本一本本翻开看看，但理智还是告诉他，自己不能这么……

直到来了星野科技，自己才真正意识到，那不仅仅只是有关“真理”的讨论和追求。

靳小川挠了挠。

“哎……”

是我的问题吗？

自己不再是孤独的“哨人”了----自己只是许多研究者中，相对幸运的那一个。

但不知为什么，她好像总不是特别跟自己聊天。

尤其是在官方渐渐开始报所谓的维空间、维通之后。

“好。”

准确地说，自己是接受了那个空间的存在，同时也不再执着于去解决那个空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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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自己被介绍来公司面试的时候，自己还全然沉浸在对未知空间的探索中。

林序摆摆手。

直到来了这里。

一边说着，女生一边收拾起桌面的电脑包。

舒了一气，他正打算起离开，一回却看到有一张脸鬼鬼祟祟地从门了来。

林序翻了个白

说实话，自己还是非常喜这个女孩的。

靳小川顺从地把包放，快跑两步跟在了林序后。

----算了，她呢。

喜就喜，不喜就不喜，顺其自然吧。

自己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实现“自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