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上，林浩的闹钟六dian就响了。

他没有赖床，起来洗漱换衣服，把昨晚看过的错题本整整齐齐地放jin书包里。chu门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不久，晨光把梧桐树叶的feng隙里筛xia来的光dian洒在地上，圆圆的，像一枚一枚金se的ying币。

他骑着自行车到校门kou的时候，陈越正靠在门zhu上等他，看见他来了，把自己的早餐nai递过去一瓶。

“给你，豆nai，补脑。”

林浩接过来cha了xiguan喝了一kou，两个人并排往教学楼走。

上午最后一节数学课，老师抱着卷zi走jin教室的时候，林浩听见自己心tiao比平时快了一拍。卷zi从前排传xia来，白纸黑字，八dao选择题、六dao填空题、四dao大题。他拿到卷zi的第一件事不是开始写，而是把整张卷zi从tou到尾快速扫了一遍——那些题型全是他这四天反复练过的，没有一dao完全陌生。他深xi一kou气，拿起笔，在姓名栏写xia自己的名字。

课室很安静，只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隔着一层玻璃传jin来的、被闷住的蝉鸣。林浩zuo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选择题zuo完用了二十分钟，检查了一遍，全对。填空题卡了第五dao，他画了两次图，第三次的时候辅助线对了，答案shui到渠成地chu来。大题前三dao没有卡顿，liu畅得他自己都有dian意外。

最后一dao是数列构造加不等式的综合题，他写到第三步的时候停了一xia，那dao题的思路他记得——苏婉手抄卷zi上有一dao变式题，和这题的he心思路几乎一样。他把那个思路套上去，推了三行，答案chu来了。

他放xia笔的时候看了看教室墙上的钟，离交卷还有十二分钟。他把整张卷zi从tou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cu心算错的地方，然后在草稿纸上把那dao综合题用另一种方法重新推了一遍，结果一致。

铃响的时候他合上笔帽，把卷zi从后往前传。纸页从他手里递chu去的那一瞬间，他gan觉到一种极其明确的确定gan——95以上，他敢肯定。

中午他一个人去shi堂吃了碗面，面汤很tang，他喝的时候嘴里tang了一xia，she尖ding着上颚缓了好几秒。然后他掏chu手机给苏婉发了一条消息：“考完了。95以上应该稳了。”

那条消息发chu去之后，他锁了屏，没有等回复。他知dao苏婉可能在忙或者在午睡，不会秒回。

回到教室他把卷zi上的答案凭记忆复盘了一遍，一dao一dao地对，越对越觉得自己没算错。他把答案和草稿纸对照完的时候，陈越从后门探了个toujin来：“打球？”

“打。”

那天xia午他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球，chu了一shen汗。

…………

xia午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抱着一摞批好的卷zi走jin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一xiazi安静了。

林浩坐在座位上，目光跟着老师手里那摞卷zi从门kou移到讲台上，又看着老师把它们放在讲桌上，推了推yan镜，然后抬起tou来扫了一圈全班。

“这次小测成绩chu来了。”老师说，“整ti比上次月考好一些，但gao分段的人数不多。90分以上的——”老师低tou翻了翻卷zi，chouchu最上面几张，“七个人。”

教室里有小声的sao动。林浩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蜷起来，他gan觉到自己心tiao比上午考试时还要快。老师开始从gao到低念分数，被念到名字的人依次上前领卷zi。第一个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95分。第二个是坐在前排的一个女生，94分。

“林浩。”

老师叫到他名字的时候顿了一xia，低tou又看了一yan卷面，然后抬tou往他这个方向看了一yan。那个yan神里带着一dian确认的意味，像是自己也意外了一xia。

“98分。”

教室里安静了大约零dian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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