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好像缺了一块。

“我要……”

姜陈试图站起来。

脚一，直直摔去。纪卓疾手快抱住，问：“是要见先生吗？我送你过去。”

姜陈动动嘴，没发声音。

比声音更顺畅的，是泪。

的了满脸，甚至打了纪卓的手腕。他的动作停滞了，尚且掺着气的丹凤也蒙上了微弱的迷茫。

名为姜陈的少女正在哭。

什么话都没说，脸上的表却在诉说着极致的渴望与思念。

她渴望姜尘。

她需要姜尘。

像是生来被切割的半，寻找另一半灵魂。

“您不要急。”纪卓收手指，拢住姜陈的腰，“先穿好衣服，我这就带你去书房……”

但姜陈已经不需要亲自去书房了。

就在纪卓话音落的刹那，她的视野行挤了新的画面。坐在书房里的男人微微侧过脸来，泛绿的瞳对上了自己。

对视，相望，意识。

他没有沉睡。而她还醒着。

分裂的意识再度结合，然而官不再像之前那样重叠痛苦。在他对自己说了一万遍不要混之后，在他毫无方法地琢磨了无数次切割意识的途径之后，这一次清醒，他与她分离得像呼一样自然。

现在，意识超越了躯壳。

姜陈抬起自己的手，心念一动，书房里的姜尘也抬起了手。

他们共享视野，意识相通，但又不会产生官混。所见画面变成了双屏播放，意识可以同时控两个自己，让他们分别自己想的事。

“我要去见他。”

姜陈对着虚空画面里的自己说话。

纪卓小心地帮她穿好裙，拿手帕掉她脸上的泪。他应该接了话，姜陈没有注意。

因为书房里的姜尘在说话。

“我想来见你。”

他说，“我很想见你。”

这是一场彻彻尾的独角戏。

但说话的人只到幸福。像温的大海溢膛。

姜尘离开书房，姜陈走小客厅。他们越走越快，一个摇晃，一个匆忙。

纪卓跟着，生怕姜陈跌倒。不知哪里的唱片机在演奏之舞曲，轻盈的小提琴音庆着新的人生。

在通往三楼的楼梯拐角，材大的男人率先冲，隔着几级台阶，俯接住了扑来的少女。

“姜尘，姜尘！”

她搂住他的背，而后被他抱起来，像小鸟落在天的枝。柔的裙摆掀起又垂，遮住了大新鲜的指痕。

那是纪卓留的痕迹。

但纪卓只能站在面，双手维持着向前伸去的姿势，望着相拥的二人。姜尘的脸埋姜陈颈窝，片刻才抬起，嘴蹭过她的脸颊。

这应当是个意外。

无论是姜陈，还是姜尘，都微微愣了一。

“怎么刚才没注意……”他们同时低声嘀咕，“这样抱在一起，官又共享了。”

纪卓听不清这两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