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没有说话。

一时间，空气很安静，只能听见酒杯里冰块碰撞的声音。

“让纪家帮你参谋。”最终，姜尘如此说，“我还有事。”

魏清安脸上维持着笑容。尾勾起的弧度，面肌的调动，完全没变。

“好的，爸爸。”

……

姜尘今年十八。

是这样的，虽然他的本是四十岁，年龄三十三岁，但里面的灵魂只有十八岁。

他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女孩。

对国外的学校一无所知，更不可能给魏清安什么学业指导。

他连手机里的金件都没搞明白呢！

拿在手里的酒，也只是用来撑场的！

驱赶了魏清安的姜尘，默默在心里嘀咕着，把自己关到三楼书房。

姜陈还没醒来。不知是不是昨晚耗费了太多神，她今天一直没醒。为了遵从医嘱，姜尘本来不打算让她今天大量“”，但现在又有儿后悔了。

他开始怀念昨晚的双重共享状态。

因为那意味着一个极其罕见、堪称奇迹的事实，他和她，是能够同时清醒的。

但人的意识无法同时支两，所以他们痛苦混。

……人的意识，真的无法同时支两吗？

姜尘的心脏怦怦动。

有没有可能……如果可以的话，有没有可能……把意识分成两半，让两个人拥有独立行动的能力呢？

这只是一设想。

或者说，妄想。

不怎样，超现实的事儿发生得太多了，妄想一也没关系吧？

姜尘很想再验昨夜的异状。他需要试验。

此时纪卓正与魏清安友好。没在主别墅，在魏清安专属的白小楼。为了避免大小撞上不该撞见的场面，纪卓用巧妙的话术，把人请回了这里。

环境确实安全了，但手机叮铃一声来了新短信。

[去和姜陈。]

好巧不巧，纪卓正在举着平板，给魏清安看网站上的资讯。

平板也同步了这条短信。

提示音像是死亡预告。

魏清安恍若未见，纪卓也表平静，手指一划，把震撼消息删掉，继续讲解选课要。

讲完了，才收起平板，略歉意地向魏清安解释：“先生的生日快到了，我需要指导姜小制作手工礼。先生很期待她的成果，那么，我先回去那边。”

这个理由勉可以扭转短信的容。

魏清安，似乎接受了这个说辞：“真好，我都不知爸爸还会过生日。”

姜尘自己也不知自己要过生日呢。

纪卓面上不显，营业微笑中：“人总是会变的，可能这就是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