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用得极为贴切！”苍渊微笑，“我们这些人，无论中秋之夜站在哪边，归究底都是‘大夏皇朝’这个群里面已经得利的人。相对于保守派，我们变法派的确能够为了远利益而让一些前的利益，但……那又能让多少？”

他见潘龙还面带疑惑，苦笑着说：“潘兄，你觉得变法这事，该由谁来主持？”

潘龙默然。

此刻站在潘龙面前那座朴素屋舍门，手上拿着一卷书的，可不就是他么！

潘龙也笑了，说：“你的功业尚未完成，哪有这么早就想要休息的！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变法的事还没了结呢。”

潘龙沉默了一，说：“其实你的死，未必就像你自己想象的那样……”

乐净土之力，自然也可以随时来这里窜门。

听了潘龙的解释，苍渊有些震惊，但很快又释然了。

接来，他给苍渊讲了自己所知的天罡地煞们的故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低声呢喃了几遍，叹，“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果然是大夏的气运已尽，无可挽救了啊！”

苍渊神微微黯然，说：“变法的事或许还有将来，但我能的，我该的，却已经到此为止了。”

“自然是天和宰相联合主持。”

这群人虽然被困在周天大阵里面，可毕竟是当年能让绝代双雄都要耍手段坑蒙拐骗的人，他们联起手来，就连铁飞燕都无可奈何，只能被迫合作。

不等潘龙回答，苍渊继续说：“其实中秋那天，我听到先皇放的消息，就知大势已去，再无挽回。所以才气急攻心，吐血而死。唉！我那天真的是死得太急太急！本以为一了百了，却不料牵连了那么多人！”

话虽然是抱怨，但他语气却很和煦轻松，分明带着调笑之意。

“但又有什么意义呢？”苍渊反问，“大夏坑了他们多年，如今他们要报复，合合理。而且……要对抗那么一大群妖神，便是潘兄你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会很吃力吧。”

见潘龙赶来，他苦笑一声，说：“潘兄，天底只有抓活人去上工的，岂有人都死了大半年，还要回去加班的理！”

不是他的习惯，他也不擅大话骗人。

苍渊为国为民了很多好事，称得上良善，只要他愿意，死后当然也可以来这里。

“在‘大夏’这个系里面，我们能的，差不多已经都完了。就算还剩一，也只是细枝末节罢了。”

潘龙想了想，问：“既得利益群？”

潘龙皱眉：“此话怎讲？”

昔年大夏建立之初，帝甲、文超公兼施，忽悠了一群妖神为大夏镇守周天大阵，守护国家气运。原本事先说好，二人修成生之后，便将他们占住的路让，帮这些妖神们转修仙佛。谁知千年过去，他们既没有死去而让路，也没有履行约定。

“先皇在时，我们变法派是朝廷的利刃，负责将得罪人的事都完了，留给新君一个崭新的好局面——这便是他能容忍我们变法的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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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渊神黯然：“变法的支，无非是天的谋划和我等的奋力。如今这两支都没了，变法……又从何谈起呢？”

他注视着不远闹的小镇，神释然：“昔年文相有云，所谓鼎革，从而外、从上而，只是裱糊。唯有从外而、从至上，才可能有本的作用。”

“当年我觉得他未免说得太极端，太悲观。现在我明白了，他说的其实没错。”

苍渊看起来神不错，起码比之前见过的黑圈加班狂模样多了。看来在这极乐净土，他过得颇为舒心。

“可如今，新君初立不久，正是需要用忠于他的人手来稳定朝廷的时候。他能容许我们这批洛南兄麾的旧臣们呼风唤雨，掌握朝廷吗？”

故此，天罡地煞们已经怒不可遏，决心毁灭大夏皇朝，一求自由，二报仇怨。

“朝廷的保守派，不肯让利益；天要维护自己的权威，肯让的利益很有限；大批中层的人才要上，要利益；大夏十一州的百姓，至少有七八成生活艰难，被层层

苍渊也默然，过了许久，他才说：“潘兄，你觉得最阻碍变法的原因，是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天罡地煞虽然厉害，终究还没能彻底脱困。”

帝壬辰的提前传位，苍渊的气急攻心而死，背后怕是都有他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