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工业系，有一严密的组织系，有一支现代化的军队。更重要的是，他们有明确的目标和远的规划。这样的对手，比任何旧式军阀都难对付。”

田康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

“桑姆爵士，您的意思是？”

桑姆爵士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的意思是，贵国政府应该认真考虑，在满洲的投与收益，是否还成正比。为了维持南满铁路和旅大租借地，贵国每年要投多少军费？要养活多少军队？要承担多少外压力？而这些投，换来了什么？一些矿产？一些商业利益？一些在列中的面？”

桑姆爵士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田阁，请允许我说一句可能不太中听的话。”

田康哉微微颔首。

“请讲。”

桑姆爵士放茶杯，双手叠在膝上。

“山西方面在满洲里的演习，我国政府已经详细评估过了。三千多辆坦克，一千多辆装甲车，七百多门自行火炮。这样的军事力量，放在欧洲，也足以与任何一个国正面抗衡。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完整的工业系，有自己的兵工厂，有自己的航空工业，甚至有自己的飞艇。他们不需要从任何人手里购买武，他们自己就能造。”

他顿了顿。

“田阁，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山西已经不是一个地方军阀，不是一个可以被列随意摆布的割据势力。他们是一个备列实力的政权。三千辆坦克，放在欧洲，谁敢小看？六百架飞机，放在欧洲，谁敢轻视？那艘飞艇‘太原号’，放在欧洲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值得炫耀的工业成就。”

田康哉沉默着。

桑姆爵士继续说。

“既然他们备了列的实力，那么，他们就应该得到列应有的地位和利益。这是国际政治的基本规则。贵国在满洲的利益，是在俄国虚弱的时候，通过战争和条约获得的。但现在，满洲现了一个新的力量。这个力量比俄国更，比贵国在当地的驻军更，比任何列在远东的投能力都更。那么，这个力量，就应该得到与其实力相匹的权益。”

他停顿了一，让这些话在屋里回几秒。

“田阁，英王陛政府不是要教训贵国怎么。我们只是提醒贵国，现实已经变了。山西人有自己的工业，自己的军队，自己的金系，自己的政治系。

这样的人，你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弱者。

你必须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对手，一个可以坐来谈条件的实力派。”

田康哉端起茶杯，喝了一。

“桑姆爵士，您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承认山西实力，并给予相应的权益？”

桑姆爵士了。

“田阁，您不必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但本质上，是的。”

他顿了顿。

“我国政府在欧洲的经验是：当一个新力量崛起时，最好的策略不是去阻挡它，而是去承认它，与之合作，从中获取自己的利益。英国曾经阻挡过德国，结果打了四年仗，损失了整整一代年轻人。我们也曾经轻视过国，结果现在国比我们大得多。这些教训，都是血换来的。”

他的语气微微加重。

“田阁，山西不是德国，不是国。但他们有成为德国、国的潜力。如果他们真的发展起来，成为远东的工业国，那么，贵国在满洲的那些利益，那些靠条约、靠驻军、靠每年一亿日元维持的利益，还保得住吗？”

田康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