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男爵。

布德贝格男爵缓缓开。他的声音不，但带着旧贵族特有的矜持。

“第四条，造船厂。我们原则上同意。但有几个问题，需要明确。”

他顿了顿。

“第一，权结构。山西百分之五十一，我们百分之四十九。这个比例，我们接受。但理层的构成，需要明确。我们派人担任厂和技术总监，贵方派人担任副厂和财务总监。重大决策需双方共同签字。这个，没问题。”

他顿了顿。

“但第二个问题，更重要。造船厂的技术骨和工人，必须保证一定比例是我们的人。而且，这个比例，要写法律。不能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被稀释。”

周同志看了看赵铁山。赵铁山微微。

周同志回答：“男爵阁，这个问题，我们也考虑过。我们的方案是：造船厂的技术骨，前十年由贵方占百分之六十，我方占百分之四十。十年后，据实际况调整。工人的比例，不规定，但贵方人员享有优先录用权。这些条款，写造船厂章程，有法律效力。”

布德贝格男爵了。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造船厂的产品，归谁？造来的船，是贵方的，是我们的，还是双方的？”

周同志回答：“造船厂的产品，权比例分。贵方百分之四十九的权，对应百分之四十九的产能。贵方可以用这百分之四十九的产能，建造自己需要的船只。无论是军用还是民用，都由贵方自行决定。我方不予涉。”

布德贝格男爵的睛微微睁大。

这个条件，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他原以为，造船厂造来的船，大分会被山西人拿走，他们只能分到一残羹冷炙。但现在，山西人愿意给他们百分之四十九的产能，让他们自己决定用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了。

“第四条，我同意。”

尔察克看着赵铁山。

“赵将军，四条主要条款，我们都同意了。现在，我们谈谈第五条吧。”

赵铁山。

“好。第五条，本议定书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确定补充条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九个人。

“各位，你们还有什么问题，需要现在就提来吗？”

屋里安静了几秒。

谢苗诺夫忽然开。

“赵将军，我有一个问题。不是关于条款的，是关于人的。”

赵铁山看着他。

“请讲。”

谢苗诺夫顿了顿，缓缓说。

“昨天那场酒，王平那小一个人喝倒我们所有人。我谢苗诺夫打了二十年仗，没见过这样的酒量。我就想问一句，王平那小，是真的能喝，还是有什么秘诀？”

屋里的人愣了一，随即有人低声笑了起来。

赵铁山也笑了。

“谢苗诺夫将军，王平那小，确实能喝。他的质跟一般人不一样，酒代谢得特别快。您跟他拼酒，拼不过，不丢人。”

谢苗诺夫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好！冲你这句话，我谢苗诺夫服了！以后再喝酒，不找他，找别人！”

屋里的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