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志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

“可以。”

卡普佩尔的手微微颤抖。

他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看着赵铁山。

“赵将军，谢谢。”

赵铁山了。

“卡普佩尔将军，您的队，是好样的。西伯利亚冰上行军的奇迹，我们都听说过。这样的队，应该保留自己的荣誉。”

卡普佩尔没有说话。但他的眶有些发红。

谢苗诺夫忽然开。

“赵将军，我有一个问题。”

赵铁山看着他。

“谢苗诺夫将军，请讲。”

谢苗诺夫把烟斗往茶几上一磕，站起，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图。

那是一幅战场的示意图。一条河，一座桥，两侧的山坡。

“这是我们去年冬天打的一场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红军两个团，追着我们一个哥萨克旅跑。我们想守住那座桥，让他们过不来。但他们的炮太猛了，我们的刀冲不过去。最后，桥丢了，人也死了三百多。”

他转过，看着赵铁山。

“赵将军，如果那时候我们有你们的装备，有你们的打法，那场仗，能不能赢？”

赵铁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走到黑板前，接过粉笔，在那幅简图上添加了几笔。

几辆坦克，几门火炮，几架飞机。

“谢苗诺夫将军，”他说，“如果那时候你们有三十辆坦克，有十门自行火炮，有空中支援，那场仗，本不用打。”

他用粉笔着那几个位置。

“坦克守住桥，炮兵压制对岸，飞机侦察敌。红军敢冲，坦克就打。红军不冲，你们就稳住。三天之后，他们自己就退了。”

谢苗诺夫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了。

“赵将军，我懂了。”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把那个熄灭的烟斗嘴里。

尔察克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几秒，然后开。

“赵将军，第二条，我们接受。但同样，有些细节需要一步明确。比如装备贷款的清单，培训计划的时间安排，联合指挥的运作方式。”

赵铁山。

“可以。这些，都可以慢慢谈。”

他示意尔察克继续。

尔察克看向克拉斯诺夫。

克拉斯诺夫翻开笔记本，开始说话。他的声音不，但带着顿河哥萨克特有的沉稳。

“第三条，互信、互通、互市。我们原则上接受。但有一个问题，必须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