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就是三结局。”

他竖起三手指。

“第一，全歼。关东军在辽宁的八万人，一个都跑不掉。从旅顺到沈，从辽到丹东，全清理净。日本的势力，从这一刻起，彻底退满洲。”

“第二，投降。他们可以选择面地放武，接受我们的安排。我们会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给予基本的待遇。但条件是，从此以后，不能再以日本帝国陆军的份现在这片土地上。”

“第三，谈判。在战役发起之前，通过外渠，让日本政府接受现实，主动撤辽宁。这样双方都能避免更大的伤亡。但前提是，他们必须接受我们对辽宁的完全控制，包括旅顺、大连在的所有港和铁路。”

他放手，看着杨宇霆。

“杨督办，这三结局，哪一对辽宁最好？”

杨宇霆沉默了几秒，缓缓开。

“第三。”

赵铁山。

“我也希望是第三。但能不能达成第三，取决于一件事。”

“什么事？”

“取决于我们手里，有没有足够的力量，让日本人在谈判桌上低。”

杨宇霆明白了。

昨天那场演习，就是给他们看的。给日本人看的，给白俄看的，给英看的，也是给奉天看的。

不是炫耀，是宣告。宣告山西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在明年秋天之前，彻底改变辽宁的格局。

杨宇霆一气，缓缓吐。

“赵将军，您今天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

赵铁山打断他。

“杨督办，我想让您加。”

杨宇霆愣住了。

“加？”

“对。不是现在就到山西去任职，而是从现在开始，成为我们系的一分。您还是奉军的总参议，还是张雨帅最信任的人。该开会开会，该汇报汇报，该跟日本人周旋就周旋。一切照旧。”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杨宇霆的睛。

“但在关键的时候，您要帮我们三件事。”

杨宇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铁山一字一句地说：

“第一，帮我们稳住奉军。在明年秋天之前，不能有任何大规模的行动，不能给日本人任何借，也不能让我们在动手的时候腹背受敌。”

“第二，帮我们摸清辽宁的底。关东军的署，奉军的实际况，各派系的态度，地方士绅的倾向。这些，我们需要准确的信息。”

“第三，帮我们争取张雨帅。在最后关，让他正确的选择。不是为山西，是为辽宁，为他自己，也为跟着他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们。”

他说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补充：

“杨督办，您不用现在回答。您可以回去想，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决定。”

杨宇霆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桌上那份文件，看着那些数字，那些地图，那些预案。

又想起昨天在飞艇上看到的景象，千辆坦克从脚开过，绵延不绝，像一条钢铁的河。

他抬起，看着赵铁山。

“赵将军，我有一个问题。”

“请讲。”

杨宇霆顿了顿，缓缓开。

“您凭什么相信我？我杨宇霆，是奉军的人，跟了老帅十年。万一我回去之后，把今天的事告诉他，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