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机动，忽左忽右，忽快忽慢，绝不沿着直线前。

周同志的声音响起：

“诸位现在看到的是我军针对敌火力覆盖区的规避机动。通过不规则路线和疏开队形，可以有效降低被敌集中炮火命中的概率。同时，坦克群仍保持基本战斗编组，随时可以重新集结，投突破作战。”

森连中佐死死盯着那些不规则机动的坦克。

他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山西人的坦克手，不仅会开坦克，还会在炮火保持冷静，会照预案规避动作，会随时注意保持与友邻的战术协同。

九时三十分，坦克群突破蓝军第一防线。

那场景从空俯瞰，清晰得令人心悸。

蓝军的防御前沿，是由数百个模拟反坦克火力构成的环形阵地区。那些火力用白标靶代表，分布在山脊线和丘陵地带。

山西人的坦克群冲过去的时候，那些白标靶就消失了。

不是被炮火炸飞的。

是被碾压的。

每三辆坦克为一组，从三个不同方向同时接近每一个火力。当火力的模拟手还在犹豫该瞄准哪一辆的时候，三辆坦克的75毫米炮已经同时开火。

然后，坦克直接碾过。

步兵呢？

森连中佐寻找装甲步兵的影。

他看到了。

一千七百二十辆装甲运兵车，在坦克群突破的同时，已经冲了突破。

直接了蓝军防线的纵。

每一辆装甲车都在运动中打开舱盖，步兵探半个，用车载机枪向两侧可能存在的残敌击。当遇到顽抵抗时，装甲车直接冲过去，步兵从侧门跃，以战斗小组形式清剿残敌。

三分钟后，步兵重新上车，装甲车继续向前。

周同志的声音响起：

“诸位现在看到的是我军装甲步兵的标准作战程。车清剿时间，通常不超过三分钟。清剿完成后，立即上车跟，确保不与坦克群脱节。这速机动、快速清剿、持续跟的战术，是我军装甲步兵的心作战方式。”

加藤章终于找回他的钢笔。

他在膝的笔记本上，用颤抖的手写一行字：

“山西步兵可随坦克同步推。车清剿三分钟，上车继续。这是全新型的步兵。”

九时四十五分，坦克群突破蓝军第二防线。

十时整，突破第三。

十时三十分，三个重型机械化旅，已完成对蓝军第1至第10师团的全纵分割。十个师团的模拟防御阵地，被三钢铁洪切成互不相连的六块。

通讯里传来赵铁山的声音：

“演习第一阶段结束。各预案转清剿作战。”

舷窗外，战场逐渐安静来。

只有零星炮声和机枪，在远的雪原上回。

森连中佐缓缓放望远镜。

他发现自己握着望远镜的手，已经酸了。

他不知自己举了多久。

他只知，从演习开始到现在，他几乎没有眨过。

他转向加藤章。

加藤章仍在膝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快速移动，偶尔停顿，然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