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中了众人的心病。

直系的威胁如同悬在的利剑，不知何时落。

财政官沉：“山西此番在河南，展示的不只是军力，对我等也是一条备选的后路。”

“你的意思是？”督办看向他。

“我在想，”

财政徐官声音更低了，“咱们这些人，在军事上已成过往，但在政务、经济、外乃至地方人脉上，总还有些残存的价值。

直系视我们为亟待清除的旧势力，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但山西他们正在扩张，正在建设，正需要各人才和经验去填充新得的地盘，尤其是像河南这样的大省。

他们搞的那法治、保障，比往常的政府机构更需要人才。”

原次眉皱：“你想去投山西？

那可是与虎谋！

阎老西比曹三更于算计！

咱们去了，能有什么好果吃？

说不定被利用完了，一样兔死狗烹！”

“未必是投。”

督办徐忽然开，他显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可以是考察，，甚至应聘。

山西不是在大搞建设，缺工程师、缺教师、缺理人才吗？

咱们这些人里，懂洋务的、过实业的、办过学的，不是没有。

以个人名义去，不谈政治，只事。

看看他们的环境，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如宣传那般，能给一个相对安稳的事环境，和一份明确的保障。”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

“更重要的是，山西现在风正劲，俨然已成北方一极。

直系虽，但并非铁板一块，南有革命党牵制。

若山西真能站稳脚跟，甚至一步扩张，那么，在山西势力范围，或许能为我们这些人，提供一个避风港？

或者，一个未来或许能借以重新发声的平台？

总比困在天津，等着不知哪天落的刀。”

这话极诱惑力，也极其大胆。

投靠一个正在崛起的、与旧主（皖系）并无直接仇怨但也不算盟友的新权，借助其保障系寻求安立命，甚至观望局势，以待将来。

这比单纯亡海外或隐姓埋名，似乎多了几分主动和希望。

“可是，如何接洽？山西那边会接纳我们吗？不会被视为政治麻烦？”有人担忧。

财政徐官：“此事需极其谨慎。

或许，可以通过一些民间渠，比如商会、学术团，先行非正式接。

山西现在求才若渴，尤其是级别、有经验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