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给老安静！”

刀疤脸匪首实则是该营一连的连，名叫胡彪。

扯蒙在脸上的脏布，一张凶悍的脸和那标志的刀疤，他光着的上沾着血迹和尘土，军上也破了，“东西卸来，清！能用的、值钱的，分门别类放好！那些铁疙瘩机，先推到后面山里去，找懂机械的弟兄看看！”

他一边吩咐，一边大步走向山坳一栋稍像样的木屋。

木屋里，一个穿着军官衬衣、却没军衔标识的瘦个，正就着油灯看一份地图，正是该营的副营，赵德海。

胡彪的上司，也是这没本钱生意的实际主持者之一。

“营副，回来了。”胡彪一坐在糙的木凳上，抓起桌上的瓷碗了一大。

赵德海抬起，看着胡彪上的血迹和疲惫中带着兴奋的神，中光芒一闪：“成了？动静大不大？”

“成了！十五辆车，烧了他娘的一半，剩的都拉回来了！特别是这几台小机，看着就金贵！”

胡彪抹了把嘴，“不过，护卫都是好家伙，晋造冲锋枪，打得贼准。折了七个弟兄，伤了十来个。他们的人，除了跑掉三四个快的，全撂那儿了，少说二三十号。”

听到折了人，赵德海眉皱了一，但听到战果，眉又舒展开：

“折损在所难免。货要。确认是山西那边要的东西？”

“绝对！”

胡彪压低声音，“护卫拼死都要烧掉中间那几辆车，里面肯定是怕见光的东西！我们抢来的箱里，有些零件亮闪闪的，不是普通铁，还有图纸，不过多半烧了。

那几台机，虽然不认识，但绝对是官面上用的，不是民用货。

对了，他们还打了信号弹，红的。”

“信号弹……”

赵德海沉，“那就是有预备的联络方式。不过鹰愁涧那地方，等他们的人反应过来，咱们早收拾净了。现场理好了？”

“老规矩，咱们的人尸首和军用品都带回来了，现场得更像土匪劫。就是……”

胡彪迟疑了一，“手的时候，他们那个护卫，好像认咱们是兵了，喊了一嗓。跑掉的那几个，可能也看见了。”

赵德海神冷来：

“看见又如何？

无凭无据。咱们上又没带着番号。

他们山西人还能跑到咱们豫军的地盘来查案不成？

王师那边正憋着火呢，这事，咱们就算得稍微过火，也是为了给师座气，顺便给弟兄们补给。

上就算知了，只要没大篓，多半也是睁只闭只。”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不过，最近都收敛，这票完，这营暂时封存，弟兄们化整为零回驻地去。

抢来的东西，机和那些特殊金属，找可靠的人秘密运去，通过黑市渠理掉，或者看看能不能卖给对山西兴趣的人，价钱能翻几倍。

其他普通的货，慢慢散去。手脚净。”

“明白！”胡彪，又想起什么，“营副，那跑掉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