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够驾驭钢铁雄鹰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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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南郊充满引擎轰鸣的航空俱乐，林砚的座车转向城东，驶规模宏大、规划整齐的山西大学新校区。

这里与数年前相比已焕然一新，中西合璧的建筑错落有致，林木葱茏。

车最终停在校园东北角一片相对独立的区域，这里矗立着几栋崭新的红砖楼房，环境更为幽静，警戒也明显加。

其中一栋四层楼房门楣上，悬挂着铜质招牌：

领航者集团航空动力研究所。

这是领航者公司直接投建并运营的级研究机构之一。

研究所所、同时也是山西大学工学院特聘教授的德国裔航空专家汉斯·米勒博士（原容克斯公司级工程师，1919年被薪聘请而来），带着几名心研究员已在门等候。

米勒博士年约五十，发稀疏，着厚厚的镜，穿着沾了些许机油污渍的白大褂，典型的技术人员模样。

“林先生，您能亲自来，真是太好了！”

米勒博士迎上前，汉语说得有些生，但每个词都咬得很清楚，脸上洋溢着与急切。

他搓了搓手，似乎手上还残留着机油或绘图铅笔的痕迹。

“我们正有一些展，迫切希望得到您的评估。”

林砚微微一笑，对米勒博士的风格早已熟悉，颔首：

“米勒博士，辛苦了。

听起来又有好消息。

我们边走边说。”

一行人步研究所。

穿过门厅时，米勒博士不忘简要介绍当前的人员状态：

“除了心的德裔团队，我们现在有二十七名从欧留学归来的中国工程师全职加，还有四十多名山西大学工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作为助理研究员。

更令人兴的是，从太原、治、晋城几个大厂调来的八位尖老师傅，他们在金属成型和密装上的经验，解决了不少我们图纸上想不到的工艺难题。”

与外朴素的红砖不同，装修简洁但实用，铺设着光洁的橡木地板，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隔间，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各仪、正在工作的研究人员，以及分飞机件、发动机模型。

林砚边听边，目光扫过走廊两侧实验室里忙碌的影，其中不少是年轻的中国面孔，他们或作仪，或激烈讨论，氛围专注而充满活力。

“人才是本，合是关键。

博士您和您的团队，不仅是在研发机，更是在为我们培养未来十年、二十年的航空研发脊梁。”

他这句话，既肯定了米勒博士团队的技术贡献，也了其人才培养的战略意义。

米勒博士显然很受用，他推了推镜，诚恳地说：

“他们学得很快，有些人，比如材料组的陈，对晶结构的直觉让人惊讶。这里的条件，在某些方面比我在耶拿（jena，德国光学、密仪中心）时想象的远东实验室要好得多，特别是思想和预算上的支持。”

他隐晦地对比了以往经验和现状，对这里工作环境的满意。

接来，所有人乘坐一需要专用钥匙开启的升降机，到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