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开天辟地一遭。

抓起桌上的钞票，意识去喊黑人大妈：“您忘记东西了！”

黑人大妈却说：“不，那就是给你的。”

惊喜而不可置信，而黑人大妈冲她笑容，朗：“圣诞快乐！”

意识回：“圣诞快乐。”

她还是没忍住，送客人门时看了看外面的太方位。

——真是太打西边来了，她居然也能收到黑人大妈的小费！

与此同时，陆缨负责的白人家聚餐也到了尾声。

满满当当两大桌菜，客人们吃得珍惜极了，吃到最后只剩一菜汤残渣。

一餐饭的时间，陆缨忙得团团转，一时端盘，一时倒茶，一时又向两桌客人解释每菜的来源和料法，从力到脑力再到嘴，全方位经历考验。

客人们颇为满意，连连，大拇指不要钱地拼命放送，还夸陆缨是他们见过最聪明最的服务生。

终于要送走这两桌客人，陆缨总算能缓一气。

算一算账，这一顿饭居然吃掉将近一百五十元，在定价相对便宜的唐人街餐馆来说，这可算得上是大餐。

照惯例，小费大概在餐费的百分之十以上，也就是说，一百五十元的餐费应该支付至少十五元的小费。要是客人大方的话，二三十元也不是没可能。

一些餐馆直接向顾客收取百分之十五的小费，不过黄老板从没制要求，任由顾客自行决定小费数额。

毕竟他挣的是餐费，客人来得越多越好，绝不会任何可能会影响客量的事。小费多或少只影响服务生，不影响餐馆，黄老板当然不会维护服务生的利益。

服务生久了，陆缨对客人留的小费数额也变得起来，毕竟相对于一元的时薪来说，小费才是每天收的大。

她现在只要睛一扫，就知客人在桌上留了多少小费。

就比如说，当白人家结账离开时，陆缨一就看到留在两张桌上的钞票

——两名乔治·华盛顿正冲她神秘的微笑。

陆缨：……

呵呵，两元。

也就是说，在辛苦服务两桌客人之后，她所得到的小费只有每桌一元。

这和羞辱的唯一区别大概是没将钞票直接摔到她脸上。

此时店其他客人早已吃完离席，新招聘的b boy也将碗盘送到后厨，桌清理净，只剩这两桌狼藉。

闲了来，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撇了撇嘴：“死抠门，过节都这么抠，人家黑大妈都给了我三元，番鬼佬反倒只给一元。”

梅抿嘴，懊悔地说：“早知就不领他们店，谁知看着人多的，怎么这么小气。”

“领！当然要领！人家只是小费给的少，餐费可一分都没少给！”

黄老板也凑过来，幸灾乐祸地说：“哎呀，真可怜，才拿到这儿小费，累坏了吧。”

陆缨看他一，黄老板说：“看我嘛，又不是我给的小费，你有气也别冲我撒，谁让你没伺候好人家，就当自己倒霉吧。”

陆缨突然笑了。

“黄老板，这就是您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