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服务生真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梅背对着前台，听到这话背影一僵。

陆缨走上前，悄悄安：“别听他的，黄老板气不顺，逮谁都要撒气。梅你才刚开始服务生，怎么可能上就变熟练工，再说了，熟练工也不是这个价啊！”

梅转过，激地冲陆缨笑了笑，但还是说：

“我确实的不太好。”

她抿了抿嘴，黯然：“前两天，我摔了一盘菜。”

陆缨说：“端盘都要练的，就算是也不是一开始就能端七八个盘。摔就摔了，黄老板那么明的人，肯定从你的工资里扣钱了吧。”

梅轻轻了。

陆缨“嗨”了一声，接着：“那就更算不上什么事儿了，权当是自己吃的，虽然没吃到肚里，但还顺便减了呢。”

梅终于被逗乐，绷的神一松，犹豫了一才说：

“昨天，有一桌客人没有留小费……”

陆缨问：“谁那么不讲究？这也太不地了吧！”

梅轻声地说：“不怪人家……可能是我哪里没好，所以客人才不满意。”

陆缨摇了摇：“梅你要是这么想，那就有受不完的气。我了这段时间的服务生后，算是看明白了，别看国人挣的多，但论起抠门来，有些人可以和葛朗台媲。所以不一定是你没服务好，也可能纯粹是客人小气。”

梅忍不住笑了。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好受多了。不过既然你回来了，我就还是继续领位吧。服务生是挣的多，可这活儿也不是谁都能。”

陆缨正要说什么时，黄老板从前台探来，大声喊：“你们在什么？怎么还不去工作！还想不想拿工资了！”

陆缨和梅对视一，互相对了个神，无需多言，彼此都懂。

——这老黄鼠狼，是一刻都见不得人清闲。

假期的餐馆格外忙，不少国人拖家带地来唐人街廉价验外国风。

陆缨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很快就找回手，同时理五张桌位的单上菜，忙而不。

大概是圣诞节的缘故，今天的客人格外豪，小费给得颇为丰厚。

脸上堆满了笑，在四张桌间转来转去，即使看到带娃的黑人大妈，也是满面风地递上菜单，还给四窜的小孩们一人一块幸运饼。

黄老板看了直嘀咕，虽然是免费随餐赠送，但难这饼就不钱吗？

不过看在店里生意兴隆的份上，他暂时将话忍回去，等回再算账。

陆缨正在接待的是一大家白人，从爷爷到孙，乌央乌央占了两张桌。

羡慕极了，了个空低声对梅说：“小陆这次可要赚大发了！”

梅问她：“又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