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承受。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叫得比第一次更。她的腰彻底离开床垫，悬在半空中持续颤抖，膝盖因为用力而分得更开，他的尖在她最后一次痉挛结束之后轻轻退来，她的沾了他整个。

他抬起来看她，她正用手背捂着睛息，随着呼起伏。他低用嘴碰了一她大侧的肤，那里已经被她自己的濡了一大片：“还要吗？”

她从手背后面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后残余的哑意：“……还要一次。”

“用这个？”他摊开自己被她浸透的手。

她看了一：“嗯。”

他第二手指探去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没有任何阻力了，温而柔，他一并探的两指腹正好抵住她最的那个位置，持续地压着。

她在他持续的碾压中不断发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能够清晰地受到她那些持续的收缩正在一波接一波地抵达。

第三次来的时候，她没有再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持续了很一段时间，从到尾都是碎掉的音。

她的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着，再也合不拢了。他停来的时候，手指还停在她里面没有立刻，觉到她还在一一地收缩。他等那些收缩频率慢慢降来之后才轻轻退了手指。

裴照路站起来，去浴室拿了一条净的巾，回来蹲在床边替她拭间，那一片肤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残留的唾。

黎雾北没有力气抬手了，只低声说了句：“你还没……你怎么办？”

裴照路握着巾的手停了一：“明天再说。”

他把巾迭好放在床柜上，弯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她的手臂自然环过他的脖颈，已经累得没力气再想该不该放。

他把她放量清洁舱，设定了一个温和的短程清洁程序。纳米气从舱的微孔中持续涌，覆盖她全肤表面的残余和汗渍，她闭着，睫在舱柔和的灯光微微颤动。

程序结束之后他把她抱来，用新的家居裙裹住她，放回床上，拉好被盖住肩膀。

她在被里动了一，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就睡着了。呼在几秒之变得均匀而沉。

裴照路坐在床沿，看着她的睡脸。

她的睫在床灯的微光投一排细窄的影，发梢散在枕上，脖颈有几浅浅的红痕，是他手指时留的，她并不清楚自己刚才什么反应最烈。

他低看了一自己腹，那个廓还没有完全消退去，但他没有碰它。他只是在想她明天醒过来的时候会怎么说。

孢已经代谢到后半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