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面正在持续发那黏腻的、被浸泡过的声响，每一次压都伴随着轻微的声。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他拱，膝盖在他的两侧蹭动着，每一寸都试图更加接近他。她的声音正在从短促的息变成断续的、带着汽的音节，手也在持续用力。

“别停来……别……”

他低看着她因为持续地频压而开始剧烈颤抖的，她的正在一一地夹又松开，每次夹他的手指就更地嵌她的里，每次松开又有更多的涌来。

他拇指顺势压住她的，合着在浅碾的手指一起加速，在那个反复压的过程中她已经完全说不完整的句了，嘴里只有破碎的“嗯……啊……不行……”

她的腰悬在空中，双颤抖着夹了他的手，一温的从她猛地涌，透了他整个手掌，淌到他的。

她的在持续的痉挛中缩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短促的气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

他等她平复来之后才慢慢透的手指。指腹上全是她来的，在灯光反着的光，他低看着自己手掌上那些透明的、正在顺着他的指往滴的，然后把手指抬起来，放在她面前：“你的，看到了吗？”

她看看他的手指，又看看他的脸。他把手指上沾着的抹在了她的大，那片肤立刻泛起反光：“你了很多。”

“……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他看着她，“因为我想看你舒服到话都说不完的样。刚才你的时候，声音很好听。”

他说完低亲了一她的锁骨，然后把她从自己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把她裙摆拉去盖住：“今晚先到这里，等你明天清醒了再继续。”

他把她的裙摆拉去盖住的时候，她的膝盖还微微发着抖，那细小震颤从大侧传递到脚踝，他的手掌在裙摆上面停了一，应那层还没有完全褪净的余震。

她躺在床边，呼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看着他的睛，他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和因为而半合的睑之间，慢慢从床沿站起来。

然后她勾住了他的手指，他低，她那只手正松松勾着他无名指。

“你还着，”她说，“不想要吗？”

他的声音有哑：“今晚就先到这里……”

“我还没好。”

他停住了。

她坐起来，裙摆顺着她坐姿的变动而落，她伸手圈住他的腰，把额抵在他小腹上，说话的时候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过他的廓：“我还要。”

“你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