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可能有埋伏。”

全息屏上，焚烬号的驾驶舱画面没有对外公开，但机甲外壳上信息素过滤系统的指示灯正在有节奏地闪烁，说明过滤装置正在持续运转。

黎雾北站在坡边缘，风从她后过来，把她作战服的衣摆往前动。她没有躲，也没有后退，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像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这他爹比直接扰还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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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绕过一丛星尘木之后，看到前方的坡站着一个人，穿着基因系的浅灰作战服，没有佩任何攻击装备，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收纳盒。

前两防线的生化武确实有效果，但不致命，只会让他们信息素波动超安全阈值一两个单位，需要持续暴才会被淘汰。机甲系的推速度虽然减缓了，但伤亡率并不。他原本以为基因系的策略就是用小范围扰拖慢他们的节奏，直到前排一个队员忽然被制淘汰——信息素峰值从平稳状态骤然跃升，前后不超过叁秒。

裴照路是在推到第叁防线的时候确定那个判断的。

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忽然觉后颈有，然后系统提示音就响了：“学员编号732，信息素峰值超标，已淘汰。请立即前往集合。”

“右侧坡地。”

“我知。”

焚烬号站在窄正中，裴照路扫了一主屏上的信息，一边令后队暂停推，一边调整了机甲的信息素过滤系统。

“他的机甲没被激光打穿，护盾掉了，虫不去。”

“但裴照路还没退，他一直站在最前面，看着稳的。”

窄，机甲系的推速度明显慢了来。前排几台机甲被噬甲虫咬断了线路，作面板上的数据断断续续，驾驶者被迫手动切换备用系统，这个过程需要几秒钟。

裴照路的声音在通讯频里依然平稳：“b组继续绕后，c组清理虫群，剩余人员保持阵型。”

“规则说的是‘禁止使用扰剂’，他们用的是‘温和的刺激’，质不一样。”

焚烬号在距离她大约叁十米的位置停。

“所以之前洒是为了让机甲系的人发疯？！”

“基因系的那个东西……能让信息素不稳定？”

“一个是你直接让人家问题，一个是让自己‘稍微激动了一’，概念不一样。”

“这叫合法的生化武？”

“质哪不一样了？！”

几秒钟之，更多基因系布设的刺激涂层被激活，接二连叁的淘汰提示音在战场通讯频里响起。

庄涞的声音从通讯频传过来：“你往哪走？”

他停了一，调那片区域的地形图，放大到局坐标。那边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地面涂层，也没有布撒装置的残留痕迹。但那片区域的人被淘汰了，而且只有那一片区域的人被淘汰了。

他切断通讯，调转焚烬号的航向，沿着窄右侧的缓坡往上行驶。坡地的地形不算陡，但植被层比平地区域厚，遮蔽视野。

“他就算知也没想到生系用虫咬电路吧？那个是真的恶心。”

裴照路没有立刻打开舱门，先透过全息屏看了她两秒，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埋伏的迹象。然后他打开了外放语音，声音经过机甲音频系统的理之后有一失真，但语调是清楚的：

“什么况？他就站了一就超标了？”

场外观众席上，有人侧过问旁边的人：“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知会有埋伏？”

有人在现场手动作一个程有限、攻击有效且需要实时调试参数的东西。

他的声音从通讯频里传来的时候没有绪波动：“第二梯队后撤二十米，激活全机密封模式。激光源在东侧地，第叁编队绕后清除。”

裴照路盯着地图上那片微凸的坡地看了几秒，对通讯频说：“其他人原计划推，我偏离一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