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期，”他说，“信息素不太稳定。牵一会好一。”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安：“我是你的安抚oga。你易期的事本来就该由我负责。”

“易期的事，本来应该由我自己理，而不是这样涉你的社自由。”

“嗯。”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指尖。他觉到她的温度之后轻轻收拢手指，握住了她的。力度不大，像在确认她不会缩回去之后才多用了半分力。

她看着裴照路垂在侧的手指，他的指节是放松的，但他没有把手伸来。

她看着他。他像是自己也在忍耐什么。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垂在侧的那只手。他的手指没有伸来，只是放在那里，等她决定要不要碰。没有迫，没有暗示，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她走得不快，但是每一步都是对的。

“我能牵一你的手吗？”

他们牵着手走完了剩的半条走廊，走到转角的时候他松开了。动作很自然，像是早就设定好了距离。

黎雾北看着他的睛，没有揭穿他的得寸尺，“好。”

“这样就好？”她问。

黎雾北的脚步停了一。她侧看他，他的视线落在前面，没有看她，像是给这句话留一个缓冲的空间，让她可以拒绝，不拒绝的话也不会太尴尬。

黎雾北想了一，那个距离确实比普通社距离近了一，但她当时没注意到。

在实验楼侧面的走廊里，四无人，他走在她旁边，步放慢了半拍。

“我知。我看到了。但刚才你说话的时候他站得离你很近。”

她还没有发现，她已经开始习惯这“被他需要”的觉了。他易期的不稳定、占有的控制、想牵她手的请求……每一样看起来都是他在示弱，而她在付。但她正在一一适应他的节奏，去填补他的空缺。

还有一次在图书馆门，黎雾北跟同系的男同学讨论实验参数，说了大概五分钟，裴照路从旁边走过来，站在不远没有靠近。等那个同学走了之后他走到她边，停了一才开。

“他只是在跟我讨论数据。”黎雾北开解释。

“以后我会注意的，”她说，“站远一。”

她还不知，当她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帮他”的时候，其实她已经走他那条布置好的路的了。

“嗯？”

“刚才那个人……”

“我知自己不应该说这个。”他的声音低了一，“但易期的占有有时候不太好控制。”

“那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发消息？”他问，“随便什么都好，能知你在哪里、在什么，也会让我稳定很多”

“那是我选择的事。”

“那不是你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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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期待他现在那些“刚好”的位置。天冷的时候她会想他有没有“刚好”带饮。夜路黑的时候她会想他会不会“刚好”在她回去的那条路上散步。实验结束晚了，她会慢一收拾，等走廊那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他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声音带着一被控制过的哑意：“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抬起来看她。她没有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