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过去，信息素侵ru治疗jin行到第九次。黎雾北的xianti发育率涨到了962，数值爬升的速度比前几个月都快。

每次治疗记录数据的时候裴照路都会扫一yan那行数字，然后在心里zuo一个简单的换算。962，意味着她的储nang已经接近发育完全，接收信息的受ti密度比之前gao了一倍不止，信息素jinru后的传导速度也更快了。

他能gan觉到她的shenti在自己信息素的cui动xia加速走向成熟。

她治疗时的反应比之前明显。她会在他输ru信息素的初期就开始发re，后颈xianti表面会在两到叁分钟nei渗chu一层薄薄的透明前tiye，她的tui会不自觉地抖，膝盖会往中间收，声音也比之前更早chu来。

每次治疗jin行到中段的时候，她储nang的充盈程度会达到一个临界dian。

那种从neibu被撑开的触gan会让她整个人绷紧，腰会微微弓起来，后颈会不自觉地往注ruqi的方向送。

他能从她呼xi的频率变化里读chu她正在接近什么，接近一个她shenti想要但思想还没完全准备好的状态。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把输chunong度往xia调。

不是停xia来，是调低。让过程继续，但不会把她推到那个她事后可能会害怕的边界。

他要的东西很简单：她不害怕他。如果她的shenti因为被推得太快而再次产生恐惧，那他之前走过的路就白费了。所以他在每一场治疗中都守着那个临界dian，不让她越过它。

但他在zuo这件事的同时，他自己清楚，她tinei的渴望正在被他一dian一dian地唤醒。

信息素jinru的频率、nong度、节奏，全是他控制的。

他每次都在她快要到dingdian的时候收一dian力，让她的shenti停留在“差一dian”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不会让她觉得难受，但会让她在接xia来的时间里gan觉到一种轻微的、持续的、说不清的空落gan。

她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因为那种空落gan没有明显到让她觉得不对劲。但她的shenti有反应。

治疗结束后她会多趴一会儿才起来，会在他收拾设备的时候看着他，会在他转shen的时候目光在他颈后停留得比之前久一dian。

那些细微的变化他自己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她的shenti正在an照他设计的速度，一步步习惯他对它施加的节奏。

他可以把那个节奏再推快一dian，但他选了最慢的那种。

因为他要的不只是让她渴，他要让她在渴的时候还愿意投ru他的怀抱。

他已经在zuo了。剩xia的只是时间。

在黎雾北看来，是自己在治疗结束后对裴照路的戒断反应变qiang了。

她开始对他的存在产生依赖gan，开始想要在单纯的治疗之外得到他更多的安抚，温柔的、专属的、chong溺的。

她不清楚这是xianti接近发育完全引发的发qing期前兆，还是自己心理上对裴照路产生了什么想法。

她决定向自己的表jiemao唐求助。

终端亮起来的时候，黎雾北正坐在宿舍床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教材，全息屏的光映在她脸上，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那些文字上。

她看着屏幕上mao唐的名字，光标在输ru框里闪了又闪，来回删了好几轮，最后只发chu去一句：“表jie，你睡了吗？”

mao唐的回复来得很快：“还没，在看文献。你咋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黎雾北又删了一轮字，把原本打好的长句删掉，换成了短短一行：“你觉得，一个alpha如果喜huan一个人的话，会zuo什么？”

那tou停顿了一会儿，弹chu一句：“这题范围有dian大，得看人。你先说你遇到什么了。”

“没有遇到什么。”

“那你大晚上给我发这么一句？”

“就是……”黎雾北又停了一xia，然后打了一行字chu来：“我觉得他好像没有那么喜huan我。”

“谁？”

“没谁。”

“裴照路？”

“嗯。”

mao唐那边安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回了一句：“你知dao你说他没那么喜huan你这件事，全星枢的人都不会信吧？”

“我是认真的。”

“那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得chu这个结论的？”

黎雾北看着屏幕，指腹在输ru框边缘停了一xia，然后开始打字：“他对我很好。就是那种……什么都会想到的很好。会等我xia课，会送我东西，会陪我去图书馆，会帮我打饭。易gan期不稳定的时候他也会说想牵我的手，说那样会好一dian。”

“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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