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他觉到了那个夜晚的一切——秦朔的指尖在他冠状沟上慢慢画圈的动作，银链垂在袋方的凉意，和完这一切时低低的笑。他的在痉挛，后在搐，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石床上剧烈地弹动。

“住他。”沉易之的声音很稳，手上的针没有停。

宁如整个人压上去，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白玥咬住了宁如的手掌，牙齿陷里，血从指间渗来。宁如没有缩手，也没有声。

他只是把白玥的脸自己，让他咬。

然后他觉到了另一只手，宁如的手覆在他小腹上，掌心，贴着那枚正在震颤的环上方一指宽的地方。和那晚一样，得发。

沉易之的针一接一地落。每一都带起一声惨叫，每一声惨叫都被宁如的吞掉。

白玥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不知自己叫了多少声，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只知疼，无边无际的、从骨髓里往外钻的疼。

还有一更可怕的觉，他的在这疼痛里开始产生快。那是被锁了七天的在疯狂地索取释放，每一次痉挛都带着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每一次搐都让他的后不自觉地收缩，想要被填满。可环还在。环还在堵着他。

“不要……不要了……”他从宁如掌心里混地挤几个字，不知是在求停还是在求别的什么。

宁如低看着他。白玥的睛已经失去了焦，泪和汗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淌，把宁如的衣料浸了一片。

“快了。”宁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很低很稳，“再忍一。上就好了。”

“玥玥。”宁如的声音穿过秦朔残留的低语，穿他耳，“你在灵木崖。你在沉易之的诊室里。这里只有我、你、沉易之和戚涧。”

白玥睁开。他看见的不是秦朔的暗室。

是沉易之的诊室，午后日光从窗棂里斜斜照来，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光斑。

沉易之的手指还在环上，指尖泛白却纹丝不动。戚涧蹲在榻边，手在发抖。

白玥没有看清。他的意识又被一波剧痛扯了回去。沉易之的最后一银针落，戚涧的雷灵力裹着那一滴心血终于碾碎了环最后一咒纹。环裂了一条。极细，像发丝，从环侧蔓延到外侧。然后第二条，第三条。

墨玉环碎成了三段。碎玉从白玥上落，掉在榻垫上，发清脆的叮当声，银链和铃铛也一起脱落。

白玥的剧烈地颤，在环碎掉的瞬间彻底失控。

一稠的、的白浊从被箍了整整九天的涌而，带着血丝，一次涌了来，一接一，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打在宁如的手臂上。

他在没有的状态直接开始排，关像被炸开的堤坝，九天积攒的所有东西在他的里剧烈地搐，后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和混在一起，顺着会往淌，把整张榻垫洇了一大片。

他的前闪过发白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