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横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纹一直在闪，细碎的电光从他指间漏来，映亮了他攥得发白的指节。

“……不碰就不疼。”他的睫颤了颤，“碰了会酸。”

宁如的指尖很，不像秦朔那鬼修的冰凉，而是一个人该有的温度。那温度透过小腹薄薄的肤传来，让白玥冷得太久的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在环和周围肤上逡巡了一圈，从环勒的瘀痕看到银链，从银链看到被布条缠死的铃铛，最后回到白玥的上——那被锁了七天的前端微微起，颜暗沉，和它旁边那片苍白的小腹肤形成了刺的对比。

戚涧靠在岩上，没有应答。

白玥的睫颤了一。他低，过了片刻，极轻地了。

“……嗯。”

“这样会不会好一。”

宁如没有再追问。

然后他极轻极缓地将指尖落在白玥被冷空气激得微颤的小腹上。

他只是把白玥的重新拉上来，动作很慢，手指一丝不抖。拉腰的时候，他小心地把银链从腰侧面引来，不让它被压肤里。然后系好带，把他散的衣襟拢好，遮住那些瘀痕和钉。

宁如转走山，经过戚涧边时脚步顿了一瞬。

宁如没有追问。他的指尖停在白玥小腹上那条极淡的青血上方，没有再往，然后收回手，从储袋里取一块净的布，小心地垫在锁环和肤之间的隙里。布填充了环和瘀痕之间的空隙，让那圈被箍得发炎的肤不再直接墨玉。

然后他在白玥面前重新蹲，抬起，隔着一尺的距离看着他的睛。

宁如看着他吃完了两颗朱果，又喝了几，然后伸手，用拇指蹭掉白玥嘴角的果。他的拇指停在他那被咬破的血痂上，极轻地蹭了一，把上面沾着的果净。

宁如的指尖从白玥小腹上过，没有碰那枚环，只是沿着环上方一指宽的肤极轻地画了一条线。那线从环的上缘画到脐，又从脐缓缓画回来，像是在丈量一个不能轻易碰的边界。他的指腹上有一层握剑磨的薄茧，过肤时带着细微的糙，清晰而温柔。

白玥低看着宁如为他垫布的动作，那只握剑杀敌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在他最羞耻的地方调整着一块布的位置，指尖不敢用力，只敢用最轻的力把布环方的隙。他的眶又红了。

等他喝完，宁如把野果净放白玥手心。野果是山里常见的朱果，薄多，在夜明珠的光泛着暗红的光泽。白玥咬了一，酸甜的在腔里炸开，顺着裂的嘴淌来。这是七天来他第一次吃到正常的。

他没有转，只是垂着，声音压得很低：“你守着。我很快回来。”

他弯腰，把白玥从地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白玥的小腹随着他的碰轻轻搐了一，衣摆的那段细腰也跟着绷了。被锁环箍住的在环中微微动，从包里探更多，翕张着渗一透明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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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真的很快回来了。他带回了两清和一捧野果，蹲在白玥面前，把递到他嘴边，看着他一小一小地喝。白玥喝得很慢，每咽一，咙上的银钉就往里压一分，但他没有停顿，把整整一的都喝完了。

宁如站起，又从储袋里取一件外袍铺在白玥后的沙石上，外袍铺得平平整整。然后扶着白玥慢慢侧躺来。他没有让白

白玥不自觉地随着这碰微微气，小腹上的肌在宁如指尖轻轻搐了一。

“你还有一伤，我没看过。”他的声音很平，“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白玥没有睁，只是轻轻了一。他的后脑勺靠在宁如肩窝里，能觉到宁如颈侧那条大动脉在突突地。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嘴抿了，抿得发白。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

“歇一会儿。我去给你找。”

“他碰过你这里没有。”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无关要的事。

宁如看到了那清。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用指尖在白玥小腹上慢慢画着圈，动作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