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宁如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有责备，没有逼问，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刚才你坐xia来的时候，衣摆xia面有金属碰响的声音。你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有把它摘xia来。那是什么？告诉我。”

白玥的呼xi变得急促起来。他把脸别向另一边，咬了咬嘴唇上结痂的伤kou，咬破了，一颗小小的血珠渗chu来，在苍白的xia唇上绽开一dian刺目的红。血珠在伤kou上凝了片刻，然后缓缓洇开，沿着唇纹渗jin嘴角。

他gan到了疼，但这疼让他清醒。让他有勇气zuo接xia来要zuo的事。

“玥玥。”宁如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温柔的、不肯退让的jian定，“看着我。”

白玥没有动。

宁如伸chu手，nie住白玥的xia颌，力dao很轻，把他别开的脸慢慢掰回来。他的拇指小心地避开了颈环nei侧的银钉，只托着xia颌骨的边缘。

白玥被迫对上他的视线时，yan眶已经红了，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shui光，却倔qiang地不肯让泪掉xia来。他的嘴唇在发抖，被咬破的伤kou渗chu的血珠在唇上晕开一小片红se，看起来又可怜又固执。

“你不需要告诉我那七天发生了什么。”宁如的拇指轻轻蹭过白玥的xia唇，把那颗血珠揩掉，指腹在他干裂的唇ban上极轻地an了一xia，“但我需要知dao你在承受什么。如果你有伤，我要治。如果你shen上有东西摘不掉，我要帮你想办法。我不是在逼你坦白，我是在让你相信我。”

他说完，松开白玥的xia颌，把手收回来，重新覆在他攥紧榻沿的手指上。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玥。

dong里很安静，只有篝火偶尔发chu的噼啪声，和dongkou传来的夜风穿过藤蔓的簌簌响。

戚zi涧的脊背在dongkou被篝火映成一个沉默的剪影，一动不动。

白玥沉默了很久。久到宁如以为他不会再开kou了。

白玥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节慢慢收紧，指骨在pi肤xia绷chu苍白的棱角。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ku带。

kuzi褪到膝弯时，连dongkou的风都像是停了。

宁如看见了那gen箍在白玥阳wugenbu的墨玉环。

环shen不过一指宽，光hua如镜，通ti漆黑，nei圈隐约可见极细的符文在liu转——那些符文细小而密集，像一条条极细的黑蛇在环shenneibi上缓缓蠕动。

环上连着一gen极细的银链，银链垂到nang袋xia方，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银铃被布条缠死了，发不chu声响，但缠绕的布条上隐约可见斑斑diandian的黄渍，是之前失禁时残留xia的干涸痕迹。

墨玉环紧缚处已然压chu了一圈深红的瘀痕，边缘泛着青紫，pi肤因为长时间被箍死而微微凹陷xia去一dao环形的沟痕。

阴jing前端因为持续束着而微微zhong起，颜se也失了健康的粉白，变成了一种带着病态的暗红。包pi半褪，louchu一小截nen红的guitou，mayan翕张着，在空气里瑟缩，guitou边缘有一层淡白se的死pi，是长时间充血后又无法释放留xia的痕迹。

锁精环xia方，两颗卵dan因为七日来从未真正释放而胀得鼓鼓nangnang，nang袋撑成了深粉se，表面紧绷得发亮，轻轻一碰都会酸胀难忍。

白玥的tuigen在发抖。他在一个信任的人面前主动暴lou了自己最不堪的东西，每一寸的暴lou在宁如视线里的pi肤都在被灼烧。

“……锁精环。”白玥终于chu声，声音轻得像从hou咙深处挤chu来的一样，磕磕绊绊的，“秦朔给我dai上的。dai了七天。摘不掉。”

宁如没有louchu震惊的表qing。他只是微微收紧手指，把白玥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锁精环。什么作用？”

白玥闭上yan，声音更轻了：“……锁住精关。dai上之后就算shenti到了极限，也没办法真正释放。”

宁如的指尖手指悬停在墨玉环上方，没有直接触碰。

他低tou看着那枚墨玉环和银链，又问了一句：“这环锁住之后，你一天也没能真正……”

他没说完，但白玥听懂了他的意思。

“……嗯。”

宁如盯着那枚环，没有说话。

他伸手握住银链末端的铃铛，想把它摘xia来，可那环像是生了gen，纹丝不动。

“摘不xia来。”白玥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有认主咒。”

宁如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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