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皇帝也比较节俭，没搞什么酒池林。主公的，能到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好挑剔了不是？”沈苍。

季晚听完，沉默了许久。

“你说得对。”他。

沈苍挠了挠：“我胡诌的，你随便听听。”

怀里的小猫也喵喵了两声，像是附和。

两个人在抱厦又站了一会儿，到了换班的时候，金言来换沈苍，沈苍要走，季晚却唤住他把黑猫放他的怀中。

沈苍奇怪：“你不是喜小黑吗？”

季晚摇：“你舍不得它，它也舍不得你。只是为了哄我开心，就拆散你们，也太残忍了一些。”

沈苍没跟他客，抱着小黑很兴地走了。

季晚瞧他兴的样，忍不住莞尔，回去看边的金言，却有些心不在焉。

吃晚膳的时候，金言也没吃多少。起初季晚以为是陈领饭太过难吃，可他这心不在焉一直持续到晚上亮灯。

季晚翻了两页书，终于决定不再视而不见。

“金言，今日你是从前殿退来的，可是有什么大事。”

“没有的。”金言说。

“你不用瞒我，沈大人都已经同我说了。”季晚哄他，“他也很是担忧，所以才与我在抱厦攀谈。”

金言年轻尚小，并藏不住事，真就信了。

“浙江暴雨决堤，淹了十三个县，今日与工对账，发现这些年来修缮拨款到了地方却对不上一儿。而且只能追查到近十几年的，二十年前的账都没了。”金言，“我想着那孟松台不是之前的巡检官儿吗？兴许问问他能有些什么消息。”

听见孟松台三个字。

季晚一怔。

那一夜的风雨和松台的质问便都被翻了来。

尖锐的耳鸣嗡地响起，一直不休，痛得他意识就抱住了。

就在昨日，他还与宁和提及三的呵护。

是孟三耗尽心血，倾相授，才让他能以一技之在中活了二十多年。

他坐享安稳，被人呵护周全，甚至得帝王倾心相待，尚能安然在这庑殿行里逗猫谈笑。

可……三又在哪里？

连尸骨都不曾被收敛。

连坟冢都不曾有一座。

前只剩他十七岁不到的那一天，听见了陈领的话，冲到尚膳监大门，见有敬妃殿中事太监来提孟三。

三什么也没有拿，只随那人而去。

路过尚膳监时。

他喊了一声：“三。”

三看他，笑了笑：“没事的，小晚……我只是去去就回。”

后面三似乎又叮嘱了什么。

可他不记得了。

恐惧和慌占据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