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开季晚的嘴，亲吻上去，如数渡给了季晚。

拭季晚嘴角残留的药渍后，他将季晚抱在怀中，斜靠在床榻上。

雷声与闪电织。

时而震颤得宝船发颤。

时而照亮昏暗的天边。

这一整夜，赵珩没有睡，直到季晚的温逐渐回落。

他似终于熟睡了，梦呓也少了些，赵珩将人在被里裹好，从寝室来，行到甲板上。

雨还在，没有停来的意思。

沈苍回来了，浑漉漉的，站在甲板上。

赵珩居临问：“孟松台人呢？”

沈苍：“没走远，像是失魂了一样游，属等捆了回来，关在面的货仓里。陛可要提审？”

赵珩：“不审，暂且关押。别让他自尽。”

沈苍得了令要退，又听赵珩说：“从今日起，不准有人再提起孟三、孟松台还有南川。违令者，即刻诛杀。”

暴雨一直没有停。

季晚的病反反复复，有时候好了，又忽然会烧起来。

意识也是时清醒时昏迷。

大夫换了好几个，无用的都让天撵了宝船。

最后一个大夫是让沈苍从杭州府要来的，听说是个什么名医，还曾师承过倾星阁。

那大夫白发苍苍，颇有些活久了不怕死的勇气，来便：“这病，老朽看不好。”

赵珩气笑了：“一个风寒，你们这些庸医是真心一办法也没有？”

“皇上明知病因不是风寒，却要作风寒来治。病没除，再是拿药压退烧又不是还要再烧起来？”

大夫梗着脖回，“心病还要心药医，谁来都看不好，就算是圣手宋苗舟来了，也是这个理！”

大约是大夫铁骨铮铮，又或者是他提了宋苗舟。

赵珩终究是没治他大不敬的罪名，让人把他赶了船。

到了中午时，宝船终于扬起了帆，自太湖钱江，在宁波港休整片刻，一路扬帆走海陆数日直抵天津港。

一路有人照看季晚，季晚的烧终于渐渐退了，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

等到天津，整个人竟有了几分气神，可在舱外站立行走片刻。

赵珩更笃定之前那些大夫多是些江湖骗。

到天津港时，没有雨。

天气蔚蓝，海鸥翱翔，海上可见白帆。

让人心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