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怔了怔，面还要再说什么，已忘了，已醉了。

“好。”赵珩只剩这一个字。

季晚离开了一些时间，但是很快他又回来了。

他没端回来什么特别的东西。

只有一个金钵。

打开来，是槐饼。

只有槐饼。

“是最后一波槐的。”季晚轻轻说，“在冰窖里存了一些日，我记得三的方，便了。只是煎制的火候没有掌握得太好，有些焦。”

赵珩拈了一块在指尖仔细去看，又闻了闻香味。

“你怎么知，朕想吃这槐饼。”赵珩说。

宁和呼了一声。

“槐饼！槐饼！我也要吃！”

季晚便被逗笑了：“想吃便多吃一些，了很多。”

确实很多，有百十个。

宁和一个接一个地吃，都不眨，还对赵珩：“父亲同我留一。”

确实还有焦味。

但是季晚亲手的，还有人在旁边抢，赵珩也不由自主地多吃了不少。

很多。

饱腹让人倦怠。

倦怠到连手里还有半块的槐饼都落在了盘中。

胳膊绵绵地，浑也绵绵地……

赵珩靠在了椅背上。

昭和殿没有安排尝膳太监。

以往是有的，可在王府时便是季晚尝膳试毒，了就成了习惯，尚膳监的膳总是季晚先验过，才会端上来。

他看向季晚，眉心缓缓蹙起：“槐饼里……放了什么？”

季晚还坐在对面，静静地看他。

“一些会让人失去力气，无法动弹的药。”他说，“药温和，对不会有损伤……我们试过许多次了。”

“……是宋苗舟。所以他最近才频繁来昭和殿。”赵珩挤一句话。

季晚微微了：“原本是放在冰酥酪里的，只是你不肯用……”

“所以放在槐饼里了。你不是吃了吗？赵泠也吃了不少！”赵珩又追问。

宁和愧疚地看他一，缩在了季晚的怀抱里：“父亲，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服用过解剂了。”

……季晚上的药香，所谓的补药，是解剂。

季晚又：“因为药温和，需要大量服用才能奏效，我只能请太女殿来作陪，她哄得你开心，便能让你多吃一些……怀瑾，你不要怪泠儿，是我的错。”

赵珩僵靠在椅背上，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他盯着季晚，眸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