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我早知的。”赵珩收了笑意，盯着他，“儿没有。可既然你记得那个女……你应该见见她的弟弟。”

“什么、什么弟弟？”老人茫然。

直到站在角落的松台缓缓走上前来。

他额还带着伤，血顺着眉心落，于山分开，缓缓落在两侧的脸颊上，像极了从中奔涌而的血泪。

他还是那么温良恭顺地微笑。

“六年前那个夏夜，您在敬妃喝醉了酒，暴了她。一个女而已，敬妃怕惹您不快，便袖手旁观。后来有，她将其囚禁，又在她产一个男孩儿后，将那个能威胁到太国储之位的男孩儿掐死……您的儿，我的外甥，一生已经死了。”他轻声。

“你说什么？”老人整个人僵死在原地。

“倒是我疏漏了。”松台说，“忘了与太上皇相认。我的叫作孟三，我叫作孟松台。还请您，记住了，免得去了不知找何人赎罪。”

从养心殿来，了雨。

风拂，飘了抱厦，带着不知从何来的槐香气。

季晚把宁和揽在怀里，怔怔地看着天。

“是孟松台找到了朕。”赵珩不知何时站在他侧说，“他跪着求朕带上他回京城。他发誓要为孟三报仇。”

季晚回首看他，哽咽了许久才能沙哑地开。

“泠儿是三……是孟三的孩吗？”

赵珩摸了摸宁和的：“她是我赵珩的女儿。”

他没有回答。

可似乎又已经回答。

松台从远的小厨房来，走到二人面前，手里拿着一只金碗，里面的汤羹还冒着气。

他有些诧异地问赵珩：“怎么还没走。”

季晚怔怔看他，竟失了言语。

“就走了。”赵珩。

松台见季晚看他，扬了扬手里的金碗，笑：“刚新鲜煮好的八珍羹，太上皇大悲大恸，应好好补补。”

赵珩带季晚与宁和离开。

半途季晚回去看，松台正步黑暗的养心殿中。

——我有一个弟弟，与你年岁相仿，定能成为很好的玩伴。

他听见三的耳语。

松台重新回到了那腐朽的殿。

昔日的皇帝如今的太上皇，像是被人取了骨般在龙椅，怔怔发呆。

他苍老又枯槁。

若不是还在呼，会以为他已死去。

……但他确实该死了。

松台把他温柔地搀扶起来，落坐在龙椅上，一刻他收了笑意，一把拽住了老人的衣领，把那的八珍羹如数倒了他的咙。

的八珍羹得老人惨叫。

——原来着的八珍羹这么咙。

这是他死前最后的思绪。

回时的路上，柳叶拍打季晚的肩，漉漉的槐顺着雨与风落在了他的膝上，落在了宁和的脸颊上。

宁和有，拿起那白的，笑了来。

她递给季晚看。

“季晚，你看，是槐。”

季晚从稚的小手中接过那朵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