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你他妈，老是男的！”

他抬踢向路辞，“我跟你没完！”

路辞一边拆上的胶带一边躲柯栩，开玩笑：“都有孩了，确实不能完。”

柯栩气得嗓音都了好几度：“那他妈都是假的！假的！”

“就你，还学神呢，没有自己的判断吗？”

柯栩气得脸都红了，他两手被绑在后，好在他脚灵活，一直追着路辞绕池好几圈都不带停的，同时，嘴里各文明的不文明的话一脑全骂了来。

这时，杨丽梅人没到声音先到，大嗓门从胡同里就传了过来。

“柯栩就你嘴了？骂个没完了？”

柯栩闻声看向院门，母亲牵着妹妹快步走了来，他背过给母亲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一上来就告状：“妈，你看，是他绑住我的。”

杨丽梅给他后背来了一掌，“你不惹人家，人家绑你呢？”

“就是。”七岁的妹妹赵芸芸附和，“路辞哥哥那么稳重，肯定是你把他惹急了。”

柯栩百莫辩，气得脸都绿了，他扭脸看向路辞，那家伙已经把胶带全撕了来，朝他晃了晃，嘴角噙着一抹笑，转屋了。

杨丽梅才不会柯栩，柯栩只得求助妹妹：“芸芸，帮帮哥哥。”

赵芸芸从小就鬼鬼的，尤其对柯栩，简直有八百个心，“那你得答应我件事。”

柯栩蹙眉：“什么事儿？”

赵芸芸睛轱辘一转，“这周末，你帮我跟路辞哥哥说说，让他帮我辅导辅导作业呗。”

柯栩神一僵。

靠，怎么又跟路辞有关？

他是什么品的香饽饽？抢着夸抢着要？

“不行，换一个。”柯栩没好气。

赵芸芸惯常的任：“不行，就这个，你不同意就那么粘着吧。”

柯栩知自己拗不过妹妹，况且现在是自己有求于她，只得咬着牙同意：“行吧。”

-

次日，八班教室。

柯辛和路羽早早就到了学校，路辞在他们之后到，而柯栩，又成了那个卡班的最后一个。

柯栩刚一坐，对面的柯辛就转了过来，她还没开，就被柯栩抬手制止：“打住，别叫。”

现在，只要看见那对兄妹，他就产生了应激反应，生怕他们当着同班同学的面，叫什么炸裂的称呼来。

柯辛“哦”了声，也不委屈了，毕竟换成任何一个十八岁的男生都很难接受自己未来会怀生吧，她有的是耐心，会等爸爸慢慢接受的。

而且，她突然觉得她爸现在的格还可的，少女指尖了桌面，试探：“那我先叫你……柯栩吧，或者，像那些男生一样，叫你……小栩？柯柯？”

柯栩瞥了她一，无所谓：“随你。”

早自习课后，各科课代表收作业，柯栩的作业从来都是糊，但没空着，凑合能。

他把最后一科课代表手里，准备教室晃悠，蓦地，右前方传来“哗啦”几声，柯栩停脚步，遁声看向地面。

两个红本本和一沓纸正面朝散落在地，柯栩心一凛，叫了声：“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