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显得格外醒目。

崔茵想起来上回药房伙计说的话来，她脚步略微停，转过来，静静等着他。

等到他咳声平复了，崔茵眉微蹙，问他：“大人的咳疾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记得好像很久前就有？药时吃了么？怎的还是不见好转？”

袁允听了她语气里的关切，他清了清嗓，语气淡漠的仿佛不是自己上的病，“吃过，无用。”

崔茵眉皱得更：“世间没有无用的方，想来是未曾对症。你应当多请几位郎中瞧瞧才是。”

袁允不知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女大夫”

袁允听到是个女大夫，眉蹙，淡淡的打断她：“只怕不妥，男女授受不亲。”

崔茵也只是随一说。

还并不想将自己当年丢人现的过往，自己前夫如今来了当地的事叫张明琬知晓。可见他竟然还挑三拣四，也是有些被气到了，便转过去走路，没继续同他废话。

恰巧狭隘的山上方一片云飘过，彻底将那丝本就淡薄的光堵住，崔茵前一片昏暗，只能停住步伐。

那二人也不知领先了多少，如今又去了哪里。

很黑，崔茵怕扭了脚，不敢往前了，只能原地待着不动。

四周寂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声，一快一慢，似乎纠缠在了一起。

崔茵有些排斥这莫名的觉，她蹙眉，却是听见袁允又咳了起来，断断续续，有时咳的很，听着似乎嗓都要坏了。

崔茵有些于心不忍，她立刻忘了方才他拒绝的事，又回问他：“不如叫我帮你把把脉？我这一年多来可没闲着，功夫也不差。”

崔茵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但这一年多来，她也不是没治疗成功过旁人。

且张阿姊也说过，这东西，就是要多练手，不要怕。

就全当是练手罢了。

袁允依旧敛着，昏暗中看不清他面上的表，可崔茵猜也猜到，定又是那副在上的清冷模样。

或许是二人曾为夫妻，这般把脉之事，倒也无需太过避讳。摸个脉而已，又能如何？

又或许是他咳得实在难受，嗓早已沙哑，快咳死了，袁允这回倒是不置可否。

袁允将手袖往上敛了敛，只了一小节的手腕。堪堪够崔茵碰的距离，袖严严实实，不肯多半分肌肤。

崔茵让他手放平，歇息了会儿后，指尖轻轻搭上去，到他微凉的肌肤时，袁允微微一僵。

柔的指尖贴合着他腕间，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崔茵离他很近，她比袁允矮许多，认真把脉时低垂着，袁允居临的角度，恰巧能看见她被汗沾的鬓发。一颗饱满莹白的额在自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