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明琬一男装扮，正站在院门前同文伯谈。

四目相对，再想避开已来不及，张明琬索走上前，先对着崔蕙拱手问：“崔大姑娘，近来可好些了？”

这些年崔蕙同丈夫间也算里调油，恩不简，只是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夫妻成婚多年一直肚里都没有消息。

盼星星盼月亮，甚至那些苦药都喝了许多。

崔蕙察觉到妹妹担忧的眸光看过来，连忙：“很好，已经好了。”

崔茵一直看着她，似乎她不给一个解释就不挪开视线。

崔蕙只好投降，：“还不是去年那回偷偷喝过几次偏方，后听了小张大夫的话，确实不敢再喝了。”

张明琬这才：“你不差，我给你丈夫也把脉过，亦是不差，那就是缘分不到。你同你丈夫若是等不及便去领养，或者是旁的。但我劝你不要着急，毕竟若是日后有很难一碗端平。”

崔蕙自然知晓这个理，摇说：“不必了，我与他早已看开，有没有孩儿，日都能过好。”

左右不过是一个孩，二人这些年经历许多，早就看开了。

丈夫比她看的更开一些。

张明琬这才转，慢慢走到崔茵跟前，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笑着问她：“你若是还不想见我我便走远些，不扰你清净了。”

太多年没见崔茵了，她一时间也确实没忍住。

崔茵连忙抓住她的衣袖，不准她走。

崔茵底满是歉疚：“当年是我不懂事，心里着急，你不给我见他，我说的话太伤人了，张阿姊别往心里去。”

张明琬自然不会与当年的她计较，再说，当年那形，弟弟去世了，谁又比谁心里好过？

张明琬替崔茵仔细把过脉，然后说：“那香你后面没用了吧？”

崔茵摇，认真说：“没用了，好几个月都没用了。”

张明琬闻言松了一气：“我当年同你说过的，那香不是好香，里山茄，附，火麻都是致幻之，这些年我时常忧心你的事，好在你听了我的话断掉了。断掉之后如何了？可还会心悸？”

崔茵认真想了想，想起张昭忌日前后那几日，说：“最开始的时候手脚发，浑有虚汗，忍不住又要去闻。后面我寻旁的法压制住了，忍了几日过后便好了许多，这一路都好。”

张明琬至此笑了笑，她没继续细问那些往事，而是同崔茵说起自己这些年走南闯北给女眷瞧病的经历，然后对崔茵说：“我沿路收了个孤儿，年纪十来岁，字却不认识两个，我也没空教他，你若是这些时日在家我便叫他过来，你得空帮我教他认字，认认药材？”

崔茵认真的，而后又有些犹豫，说：“我恐怕不好吧？”

张明琬说：“你呀，你究竟识不识字？”

崔茵自然是连连，“当然识字啊！”不仅识字，写的字还超好。

“药材又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