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呜咽声开始变了腔调，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某种更模糊的、更复杂的声调，像是在哭和呻yin之间，找不到一个确切的音节来安置自己。

他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tou发，转而握住了她的脖zi——从背后，虎kou卡在她的颈椎上，手掌包住她的咽hou两侧。不是掐，是握。那种握法和握缰绳如chu一辙，力dao不大，刚好让她无法逃脱，又刚好能通过掌心gan受到她颈动脉的每一次搏动。

他开始加快速度。chou送的幅度变大，退chu大半再整gen没ru，动作liu畅而有力，带着一种不知疲倦的机械般的节奏gan。她的tunbu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声音和刚才掌掴的脆响混在一起，在空旷的殿宇里来回弹tiao。她的changye和酥油混在一起，在反复的chou送中被搅成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tuinei侧缓缓淌xia来，淌到她膝盖xia的石板上，汇成一小滩闪着油光的污渍。

就在这时，她gan觉到了。那gen贯穿她shenti的东西，在反复的摩ca中，把某样更深的、更nei在的阻碍带了chu来。她的腹腔深处泛起一阵异样的痉挛——不是在changdao，而是在更深的、与changdao一bi之隔的地方。她的zigong在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药力在推，是shenti在应激，是某种原始的、本能的反应。她的zigong在缩，阴dao在痉挛，被他的阳ju隔着薄薄一层changbi反复碾压的zigong颈开始渗chu更多的黏ye。那些黏ye从她的阴daokou淌chu来，和gang门里挤chu来的白沫混在一起，淌成一条闪闪发亮的、淫秽至极的痕迹。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shenti不属于自己了。它属于那个在她shen后chou送的东西，属于那双握着她脖颈和kua骨的手，属于那gen在她changdao里jinchu的阳ju。她的意识被什么东西冲散了，冲成了一锅浑汤，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抓不住。只有shenti在反应——shenti在回应每一次chou送，回应每一声掌掴，回应那个在她耳后响起的、低沉的、像咒语一样的声音。

“你gan觉到了。”他说。不是问句。

她gan觉到了。她不知dao那是什么，但她gan觉到了。一种从腹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陌生而凶猛的rechao，像熔岩在地底运行了几千里，终于找到了一个裂feng，然后不可阻挡地pen薄而chu。她的zigong在疯狂收缩，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紊乱的、失控的、像癫痫发作一样的痉挛。她的阴daokoupenchu一小gu透明的yeti，溅在石板地上，在灯火xia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gaochao了。她不知dao这叫gaochao。她从来不知daoshenti可以这样，从来不知dao痛苦和快gan可以在同一条神经末梢上同时炸开，把她炸成碎片。她整个人tan在莲台基座上，脸颊贴在冰冷的骨嵌金漆上，嘴里发着han混不清的呜咽。涎shui从嘴角淌xia来，yan泪淌xia来，鼻shui淌xia来，所有能淌的yeti都在往外淌。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ma，趴在骑手的shenxia，浑shenchou搐，yan神涣散。

但他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他在她的gaochao余韵中继续chou送，节奏不变，力度不变，像是她的gaochao对他而言只是漫长的宴席中一dao调味的小菜。他的阳ju还在她的changdao里jinchu，那gen东西ying得像石tou，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把她的gaochao当成了某种可shi用的佐料——在她痉挛的时候，她能gan觉到魂魄的边角正在被什么东西一kou一kou地撕xia来，那gan觉极细微，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她的意识边缘啃噬，每啃一kou就带走一小片她自己。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灵肉开始分离——她的shenti还趴在那里承受他的撞击，但她的意识在往上升，升到殿ding的gao度，低tou看见莲台上一尊huan喜佛的金像、佛像面前一男一女以兽类交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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