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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莲台上取xia一只铜碗,碗里盛着温re的酥油,是白天祭典上供佛用的。他把酥油倒在手心里,搓re——当然re不了多少,他的手永远是凉的。他把搓过的酥油抹在她的tunbu,从尾椎开始,沿着tunfeng往xia,抹过她的gang门,抹过会阴,抹过她已经略微张开的阴daokou。酥油是金黄se的,带着一gunong烈的nai膻和檀香混合的气味,在她深se的pi肤上留xia一条油亮的痕迹。
他的手指回到她的gang门上。这次有酥油的runhua,指腹的触gan完全不同了——油hua的、温re的,那种被侵ru的gan觉不再是干涩的摩ca,而是一种更细腻的、更缓慢的、更令人mao骨悚然的推jin。她的gang门在酥油的runhuaxia,括约肌虽然还在本能地抵抗,但那抵抗正在被一diandian瓦解。他的shi指尖端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压jin了她gang门中央那个极小的开kou,挤开第一层褶皱,挤jin一个指节的深度。
她猛地仰起tou,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像被电击了一样绷成一张弓。她的hou咙里发chu一声极长的、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抠住莲台基座,指甲在金漆上刮chu刺耳的嘎吱声。那种gan觉无法形容——不是疼,至少不完全是疼。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底层的侵犯gan,像有人撬开了她的shenti,撬开了一个她从来不知dao存在的门,把手指伸jin了门后面一个绝对不该被触碰的地方。那里太私密了,太脏了,太不可告人了。连她自己都从来不曾、也不敢碰那个地方。而他的手指正在里面缓慢地转动,像是在探索那个小小腔dao的形状、温度、弹xing。
“放松。”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稳得像在指导一dao工序,“越紧张越疼。这块肌肉是全shen最mingan的括约肌之一,你越抗拒它越收缩,收缩越紧我就越jin不去。你不是说要当我的狗吗?狗是放松的。”
她深呼xi,努力放松,但那gen手指的存在gan太qiang烈了,qiang烈到她完全无法忽略。她能gan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dao指纹、每一次最微小的动作,都能在她的changdaoneibi上被无限放大。她的直changneibi是guntang的、柔ruan的,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粘膜都在痉挛。她能gan觉到自己的changdao在蠕动,在试图排chu这个ru侵者,但那蠕动反而让她的neibi更紧地xi附在他的手指上,像一张小嘴在yunxi。
他缓慢地把手指往更深处推jin。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到整genshi指都没ru她的gang门里。他停在那里,gan受她直chang深处更炙re的温度、更柔ruan的质地。她趴在莲台上,浑shen湿透了,汗shui从她的额tou上滴xia来,滴在金漆基座上,和酥油混在一起。她的腰塌xia去,塌到最低,tunbugaogao翘起,两条tui分得很开,膝盖在石板地上磨破了pi,渗chu细密的血珠。她大kou大kou地chuan着气,xiong腔剧烈起伏,但她的shenti没有逃——没有往前爬,没有踢tui,没有转shen推开他。她就跪在那里,shenti里cha着他的手指,在满殿神佛的注视xia,在huan喜佛双shen交抱的金像面前,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他在她tinei转动手指,左转半圈,右转半圈,像是在试探那个腔dao的极限弹xing。然后他把手指chouchu来——不是一xiazichouchu来,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退,让她能清清楚楚地gan觉到自己的changdaoneibi从指genhua到指尖的全过程。chouchu来的手指上沾着一层酥油,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喇嘛们确实把她的changdao灌得很干净。
“可以了。”他说。
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肩膀明显地松了一xia。但她没有来得及完全松xia来。因为她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袍角摩ca的细碎声响,从背后传来。然后她gan觉到他的一只手重新an在她的尾椎上,把她的腰压得更低,tun抬得更gao。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左kua骨,手指掐jin她瘦ying的tun肉里。
然后她gan觉到一个比手指更大、更ying、更tang的东西抵在了她的gang门上。
她猛地回tou,看见了他。他跪在她shen后,衣袍半解,kuaxia那gen东西已经ying了。那东西和他这个人一样,苍白的、瘦削的、带着一种不属于活wu的冰冷质gan,但ding端却泛着暗红se的光泽,像被烧红的铁qi淬了火。它的尺寸并不夸张,但角度微微上翘,表面有几条暗se的青筋沿着zhushen蜿蜒而xia,在ding端汇聚成一圈微微隆起的冠状边缘。
他用手扶着那gen东西,把ding端对准她gang门中央那个已经被酥油runhua过、被他的手指扩张过的rukou。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kua骨,转而抓住了她的tou发——从后脑勺一把攥住,把她的tou往上提,让她的脖zi被迫仰起,整条脊椎弯成一dao反向的弓。
“第一xia会疼。”他的声音从她touding上方传xia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雪不大,“疼的时候别咬嘴唇。咬这个。”
他把自己的另一只手递到她嘴边。不是手掌,是手腕nei侧——那里pi肤薄,能看见暗se的血guan在pi肤xia蜿蜒。她愣了一xia,然后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他的手腕。他的pi肤冰凉,触gan像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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