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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戏(二更还在写今晚不一定能写完)(3/3)

腔里带了颤音,哀怨中勾着丝缕柔媚:“负心贼,狂妄噙香墨吐词,手握狼毫作轻狂。若叫先夫泉知,定教厉鬼锁狂郎!”

书生闻言笑一声,那笑声温雅不改,手底的动作却愈发猛浪。

他栖,月白衫与素白罗裙搅缠得不分彼此,当真是如银裹雪。他偏衔住妇的一缕散发,轻轻一扯,引得妇螓首微扬,更显得腰肢盈盈一握,前双翘饱满。

他掐着那截腰,贴着她耳廓轻声调戏:“泉泥销骨,风一梦。诗书纵有三千卷,难写人间一段香。嫂嫂休恋故人墨,且叫小生续断章。他若黄泉真有,也应劝我补文章。乌云压枕添新韵,免使遗篇欠一行。”

饶是台那些看客,见惯了风月,听着这般斯文又骨的唱词,也不禁叫好。

颜谨也不禁摸了摸的脸颊。她还是第一次看这粉戏,只觉得文人才一旦起了风心思,比起那些只会动手动脚的登徒,反倒更叫人难以招架。

谢存郢睨了一她脸上的红角微勾,低抿了一茶。

的叫好声与鼓锣连成一片,仿佛急雨打在芭蕉上,声声都着台上的走。

台上那月白与素白两影,已是彻底缠在了一。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早不知被扫到了何妇半个陷在那凌的宣纸堆里,素衣微敞,的藕,将那本就翘饱满的酥,勒得愈发颤巍巍地夺人

书生单膝压在案沿,恰好卡在她并拢的双之间。月白衫的摆堆迭上去,一截结实的小。他腾一只手,挑着那抹上的一细细的丝带,在指尖绕了几绕,嘴里却还拿腔拿调地唱着:“笔底波逐夜,罗衣半褪透幽香。嫂嫂纵把银牙咬,难锁酥半缕光。故友只题痕浅,小生偏要改章。乌云压枕香腮径今宵任我量。”

妇似是被这惫懒又猛浪的词句激得浑波里盈盈的要滴来。撑在案上的雪腕一,整个人便彻底陷了书生怀里。她气微微,唱腔里三分是气,倒有七分是媚:“冤家,风孽!哄得新寡解孝衣,骗得残夜。名节任凭街巷讲,恩只向枕边偿。罢,罢,罢,诗由你改,帐由你翻。浅由你量,且看今宵谁先告饶、谁负了这场荒唐恩。”

唱罢,她那双玉臂终是地环上了书生的脖颈,将那泛着酡红的脸颊月白襟,香细细,不止。

“好一个且看今宵谁先告饶!”书生朗声一笑,那嗓音低沉去,带了三分沙哑,嘴里的唱词却愈发缠绵骨:“嫂嫂既敢赌光,小生今夜掌场。礼法拦门一脚碎,亡魂在侧我照狂。白衣撕作缠带,罗袖翻成并裳。玉纵藏千重障,今宵也要尽开张。待到,再提艳句压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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