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今晚小厨房了您吃的，婢这就叫端上来。”

杜葳蕤了，却指了玻璃灯问：“这些从哪儿来的？之前不见有呢。”

“这是三公从集市带回来的。”雨停抿嘴笑，“三公说了，院里最时兴这小灯，叫作什么静宅心灯，驱邪辟祟，还能引得福气门。”

听说是卢冬晓的，杜葳蕤倒有些意外，心想这人最是懒散的，回来了能躺着绝不坐着，今天了什么风，也知搞样了？

“他别是叫人骗了吧，”杜葳蕤讽刺，“这些小灯除了好看，也没别的用。”

“婢也这样说 呢，”雨停见她乐意评，笑得更了，“可是三公说，过日要就是好看。”

这句话可算是说到杜葳蕤心里去了，她日常收集的零碎就是为了日好看。 可她不愿半对卢冬晓的认同，于是一言不发举步上了台阶，走屋里。

屋烛火摇曳，卢冬晓撑着脑袋坐在桌边，见她来了，连忙起笑：“你可算回来了！我叫银才到西大营打探，他回来说西大营早就收兵了！你这是跑哪里去了？”

“除了演武场，我要忙的事多呢。”杜葳蕤微微仰起，让星星黛替她脱换衣裳，“若是事事都向三公汇报，这卢府可以改叫五卫都督府了。”

卢冬晓碰了个钉，倒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我是担心你，现在秋了，天黑得早，你也早些回来才好。”

杜葳蕤听了这话，却没有半分动，只是坐在妆台前，对镜摸摸发，问：“契约可改了贴黄？算算日，五十天也快到了，你也不必如此辛苦，假作在意我去哪了又何时回来。”

卢冬晓挥了挥手，示意星星黛退去，自己走到杜葳蕤后，微微弯腰对着镜中人笑一笑，：“我知你为何生我的气，可是为了那本《短经》？”

“不是。”杜葳蕤脆利落，“一本书当什么要？我若说一句要瞧书，每日到西大营排队的都能拐几个弯，谁稀罕你的什么经什么短经。”

“听听，说着不在意，心里可在意得很呢！”卢冬晓笑，“小将军消消气，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说着搀扶杜葳蕤，要她坐到圆桌前。杜葳蕤挣了一，但还是跟他走了过去，却见桌上端端正正，放着两只书匣。

“小将军请看，这是《太白经》，这是《阃外秋》，都是孤本珍奇的兵书，我现从韦嘉漠家里扒拉来的，新鲜得很呢，还带着韦家后院银杏果的臭味。”

杜葳蕤被他说得想笑，却绷着脸：“可别信胡说了，韦嘉漠家里那棵树生了虫，早就掉过果了，不会再结了。”

“别韦嘉漠的坏银杏了。”卢冬晓笑，“你打开瞧瞧，喜不喜，中不中意，能不能抵得《短经》？”

杜葳蕤便向桌边坐了，打开书匣，只见里衬着青绸，两兵书封面古朴，边角皆以金线锁过，显是心修缮过的。她指尖抚过《阃外秋》的封，笑一笑：“看来这两本书，是张尚书不要的。”

卢冬晓一愣，还没理清这里的脉络，杜葳蕤已将书匣“啪”地合上，站起：“多谢三公的好意，只是别人不要的书，我也不耐烦要！”

第52章 初秋影

卢冬晓见杜葳蕤起要走，连忙拉住她的袖，委屈：“既然说到张尚书，那也容我分辨一番才是。”

“你要说什么，我想想就知了。”杜葳蕤不为所动，冷淡，“无非张尚书是你母亲的表夫，是走得近的亲戚，因此他想要书，你自然要费力替他张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