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反驳。

几人一来一往，把那张「不详歌谣」生生讨论成了探险导览。照片在他们之间传递，气氛既闹，又在某个微妙的角落，暗暗拉了弦。

船划开海面，白浪在两舷绽开。远的「野之森」渐次清晰——一圈绿环抱着洁白沙湾。码侧立着基金会木牌：野之森—生态保护区（团限额）。同学们依序登岸，海风带着清咸。

同学们一涌而，兴奋声此起彼落，背包上的吊饰随着脚步叮叮当当。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穿浅绿制服，迎上来逐一发放步图。七班与八班的班导师仍不忘叮嘱：「岛上是保护区，垃圾一定要带走，不能随便离开路线。」

「好啦好啦！我们会乖的！」谢智奇大声回，还把名牌掛得歪斜，看起来像参加夏令营的小孩。

凑崎瑞央低仔细看着步图，神专注；恭连安则站在他旁，随手把凑崎瑞央鬓角被海风的碎发拨开。

海风带着咸劲扑面而来，光自云洒，在木栈与白沙间铺了一层亮。前方班导举手招呼：「集合！先把行李放回旅馆，接着走北岸步，午再沙滩！」

一行人闹地往前走去，岛上的一天，正式展开。

这一次，恭连安没等「被分」——与其说顺其自然，不如说他乾脆亲自手，当着班的面名要和凑崎瑞央同房。

两班安置好行李后，班导和领队便招呼集合，第一个行程随即展开。

抵达北岸步后，领队先说明动线、可活动范围与集合时间；班导也再三叮嚀安全与规定，务必准时。随后，同学们自由分组或跟着导览队伍，各自散开上路。

程青裕一边走、一边像临时导览：「没记错的话，野之森的所有权确实是我们家基金会向月见乡合法购；不过间带、码仍属公有，登岸、夜宿都得照乡公所跟自然公园的规定。书房那本《野之森的过去与现在》有战后赠与的抄本影印，连受赠公文号都找得到。」

谢智奇凑上去：「还在研究那首诗？程青裕你打算解开自家岛的秘闻吗？有没有悬赏？」

「悬赏没有，」程青裕摊手笑，「但当作毕旅的乐趣，倒是可以。」

「ok，别让我们无聊。」叶尹俞挑眉，声线里全是战意：「从说清楚一。」

蒋柏不知何时也凑上来话，晃了晃手机：「什么诅咒不诅咒的，不如我录影发佈在fb，现场验证一？」

叶尹俞尾一挑，语气凉凉：「你要上新闻就自己去，我可不想被月见乡公所公告名。」

程青裕想了想，续：「月见乡跟野之森都在冲绳近海，受那边影响，汉字沿用到现在，所以用汉字写的歌谣很正常。乡民耳相传有一首『不详之歌』——大意是旧岛主人杀了心的女人，之后自焚；临终留一段惊艳所有人的悼词。但也有人说，女怨灵会报復每个唱这首歌的人……」他话到一半忽地顿住，「等——岛主人？」

叶尹俞已经低飞快敲着手机：「查到一。战前岛屿确有私属；惨剧发生后，由岛主继承人捐给月见乡。这位继承人姓御堂，后来为切割祖辈影改名，跑去稀缺鑽石贸易白手起家……资料彼此有，先当参考。」

「总之，别谁都唱那首歌就对了。」程青裕淡淡补一句。

「我也没打算唱。」叶尹俞瞥他一，角轻勾。

前方步分叉，木牌上刻着几个古典的字：「丘之」「隰之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