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多半是被冲坏的石碑。」叶尹俞冷冷地补刀。

——据说这首被月见乡民视作「不详」的歌谣中，埋藏着野之森的秘密。祝各位同学玩得愉快。

萤幕上是一张印着工整汉字的白纸：

「野之森。」他顿了顿，「在日本冲绳外海。」

谢智奇抱着相机绕来绕去：「今天的任务是捕捉恭连安的丑照。」

合而比邻，行而奔奔。乾暉之见，坤势之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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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连安偏过看凑崎瑞央一，只见对方神舒展，朝他弯一笑。

「少来，自己最不乖。」林静被逗笑，仍不忘补一句，「手机开定位，临时有变动先跟老师说，再跟我说。」

「所以咒语加传说，简直完啊！」谢智奇神更兴奋。

何以勿思，唯以同。余亡此，不期明日。

凑崎瑞央一愣，心微颤，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好吧，这写给人看的？」谢智奇抓。

「说是什么『野之森祕闻』，还附了这首怪诗，标了几个日文註释，本帮不上忙——」谢智奇嘀咕。

馀心皎皎，饔以饗之。余思切切，歌以友之。

谢智奇全然没察觉，还在旁边起劲：「那我们要不要去找？说不定真的能挖到什么秘密宝藏！」

谢智奇一撞两人之间，手机几乎要贴到凑崎瑞央鼻尖，里全是兴奋：「凑崎！程青裕在群组丢这个，得靠你了！——林香宜没来毕旅真可惜啊！」他双发亮：「你看看这些中文字，半懂不懂的，搞不好是什么诅咒！」

他话音刚落，后几个同学也看着自己的手机，立刻「哇——」地起鬨。

恭连安则低看照片，嗓音平稳：「后面『不期明日』，意思大概是——不要在岛上留宿太久。」说着，他侧过眸光，似随提醒，却又似在单独对某人代：「所以今晚记得早回房。」

适夜邂逅，乐之忘忧。璨璨其姿，星河怀。

到那霸后，车行半小时到码，海风带着咸味扑面。泰青基金会安排了一艘通船；工作人员示范救生衣，指着航线图说：「今天位偏低，先走北岸步，午才开放沙滩活动。」

「真的假的？诗里藏祕密？那我们该不会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吧！」

「我还真没听过。」林静失笑。

「知。」恭连安伸手轻碰了碰她的肚，笑：「你也要早休息，小傢伙要乖。」

甲板上，同学们拍照。叶尹俞站在栏边看海，回对他们挑眉：「记得防晒，谁晒伤谁丢脸。」

把萤幕转过来。恭连安和凑崎瑞央一齐凑近，叶尹俞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一侧低看。

「欸，这八卦最刺激了！谁敢半夜去找『天女』啊？」

「但也比你坐在那里翻单字本有趣！」谢智

丘之，隰之泮，余于此，于言勿思。

发当天一早，桃园机场集合。两班班导清人数，领队发资料袋与识别手环。程青裕穿着简便，笑着在队伍前面打招呼：「各位七班、八班同学，转机到那霸之后，泰青这边会有接驳士和包船，行李贴好条码就不会丢，放心。」

凑崎瑞央指尖顺着字跡划过，眉心微蹙，语气却很平静：「不像诅咒，倒像是某地方民谣。『喈喈其风，晦晦其雨』……讲的是天候，风急雨晦；『幸甚馀矣，得见天女』，可能是某个地名，或者传的传说。」

笑闹声一波接一波，手机萤幕在甲板上照得人脸忽明忽暗。有人甚至开始拿着纸笔要抄来，说是晚上要解密。

「你可以先把镜盖打开。」恭连安淡淡回嘴，侧把手上那瓶递给凑崎瑞央，「先喝一，风大。」

「别扯了啦，明明就像是古文课本翻来的东西。」

喈喈其风，晦晦其雨。幸甚馀矣，得见天女。

「难怪学校借得到船和场地。」她，语气不自觉多了几分代，「到了岛上别离队、不要夜泳，间带石蚵多，小心脚。还有——每天报平安。」

「幼稚。」叶尹俞淡淡地一句，却还是凑近看了看，神里透若有所思，「『丘之，隰之泮』应该是指地形，北坡或地吧。」

「隔班程青裕家的行程，泰青集团名的岛，平常走基金会限额导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