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多说什么，只将手里的球转了个方向，往场中央走了几步，然后站定，回过。

「好好躲在我后。」轻描一句，这是默契之外、额外多的一句提醒。

恭连安没给他这个机会。

但恭连安心里很清楚，接来，凑崎瑞央只会站在他后。

但恭连安本没把蒋柏放在里，连眉都没动一，压不觉得这挑衅有多值得在意。他稍微着气，汗贴在脖颈，脸颊泛着，转看向旁的人

对方反应不及，被砸得往后一踉蹌，球落地弹开。一秒，哨声响起。

恭连安双手撑在凑崎瑞央两侧的地面，撑起时，背脊得发直。他自己把注意力开，没有多看，只是扶住凑崎瑞央的手肘，声音压得很低：「……可以站吗？」

场边，谢智奇几乎要起来，大喊：「喂！蒋柏！你给我当无敌者！一定要让恭打你！」语气半真半闹，却明显带着帮恭连安气的意思。

恭连安站在原地，额前的汗

有人起鬨，也有人笑着起哄：「哇靠，直接针对欸！」

选无敌者时，他笑得明目张胆：「7班那个，恭连安。你最耐打，给你机会表现。」

裁判没哨，周围的吵闹声也没停过，一颗球又飞了过来。

恭连安的肩膀和手臂早已开始到明显的防守压力，每一次接球、闪躲、反击，几乎都在跟蒋柏碰。他的注意力没离开过对方，也没忽略后那个总是待在他防守线后方、安静存在的人。连续几次，他意识偏向凑崎瑞央的站位，替他挡了几颗原本会朝那方向飞去的球。

凑崎瑞央被撞得闷声倒了一气，本能地蜷了一，恭连安一瞬间僵住，手还扣着对方的腰侧，掌心觉得到凑崎瑞央因疼痛而微微颤着的呼。

又是一记斜线，力狠、角度低，几乎是衝着凑崎瑞央的膝盖打来。

恭连安整个人骤然一愣，瞬间抬回望。视线在极短的时间里扫过凑崎瑞央的表、姿势、呼。

恭连安的动了一，拳意识握，还想再说什么，但场边的谢智奇已经扯着嗓喊：「恭！直接打掉他后面的人！让蒋柏当孤家寡人！」语气里全是气愤和起鬨。

哨声一响，8班瞬间火力全开，所有的球都朝着凑崎瑞央那边砸过去。

场边哄闹声瞬间起了一片。

场上胶着到极，汗顺着额角落，呼也开始紊。

球一接一个，速度、角度、力都明显加重。

一颗球飞过来，他意识前倾，稳稳接住。指尖刚到球面，脚一个发力，重心随着转一带，整个动作乾脆俐落。他没有直接朝蒋柏丢。而是转了个角度，冷静而果断地朝蒋柏侧后、那个躲在他掩护后方、始终没被名的最后一个队员手。球过蒋柏的肩侧，在空气里划一带着力的弧线。

周围的笑声和起鬨声一瞬间被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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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有人大喊：「球没碰到人！继续！」

那表不是明显的笑，但弧度停在边，神也没有完全藏住。

恭连安角一扫就明白了，对面这是胜负过，他没多想，直接回敬，连续几球准砸中8班的三个主力。场上的气氛跟着变了，8班也开始绷起来。短短几分鐘，8班人数迅速消耗，只剩最后两人。

恭连安在极短的一秒反应。他几乎是意识地扑过去，一手环住凑崎瑞央的腰，把人整个带开了原本站立的位置，力太急，双方重心同时失控，两人整个叠摔在地，膝盖顺势撞上了凑崎瑞央的腹。

「砰」的一声，实实在在打中那人的。

新奇得要命，又喜得要命。

他撑着那份被的专注力，接、丢、、闪，每一次手都带着压抑着的怒气，死守着凑崎瑞央。8班的蒋柏还站在场上，步伐浮躁地来回移动，视线咬着恭连安，恨不得一秒就能正面把他砸倒。

他低，再次接住一颗飞过来的球，迫自己把视线收回。比赛还在继续，没有给他们任何空档。

蒋柏听见了，没理会，只是冷笑了一，将手里的球转了个方向，神盯着恭连安，他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恭连安盯着那张侧脸看了两秒，心忽然重了一，他很清楚自己被凑崎瑞央的这反差打得有措手不及，甚至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凑崎瑞央用手背抹了一额角的汗，少见地轻轻抿了嘴角：「既然是比赛，」他声线没有起伏，和平常一样冷静，却又带着一丝极轻的挑衅，「当然要赢。」

四周像炸开一样，叫喊声、呼声、有人从边线跑上来。

凑崎瑞央，只是缓慢、撑着自己的力，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抿着嘴，脸略白，动作却乾脆，似乎不愿让任何人发现异状。

恭连安咬了咬牙，只能生生把那闷在的绪压，重新站回场上。

凑崎瑞央手指在外袖停了一瞬，没有回答，只是动作很轻地拉了拉衣袖，脚步慢慢跟上。

「没想到你蛮有胜负慾的，」恭连安扬起眉，声线是轻挑，有在场面之外的亲暱，「居然留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