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底酥得不够乾净，吃一就会掉。这块看起来，应该还不错。」

恭连安没接话，只低看他盘中的千层，又瞥了他一。

凑崎瑞央正满意地，似乎刚刚发现了什么绝版宝。

恭连安忽然冒个想法——

原来人类对甜的，是可以这么真诚的。

这真诚，不夸张、不喧闹，也不需要说服谁，就那么自然地散发来。

活动结束时，太正好掛在校舍边缘往坠。

临时变故来得很快——原本要载他们回校的师被来宾邀请去参加饭局，正犹豫要不要拒绝时，恭连安语气平静地抢先开：「没关係，我们可以自己搭公车回去。」

于是，画面就这样成了——

两名校外生，站在南港街边的站牌，并肩等车。

站牌旁有几个零散的学生，天的风过建筑边角，拂得制服微响。

恭连安不着痕跡地瞥了凑崎瑞央一，注意到他有些淡，语气听来像间聊：「刚刚应该是你来台湾以来，讲最多日文的一次吧？」

凑崎瑞央线淡淡翘起，摇：「在家里也会讲。」

「你说过你妈妈是日本人。」

凑崎瑞央再次轻轻摇：「不是，我妈妈也会中文。只是我在家里，日文不能断，要维持语。」

他说得平静自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特别调的地方，也没有特意设防，就那么顺着语气说了去。

恭连安眉微皱。他无法想像什么样的家会让人这样自律——凑崎瑞央日文利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那是他的母语；但他的中文几乎也和母语者无异，没有一迟疑或外语腔调。这不是光靠环境就能养的语，是年累积的投与修正才能到的事。

而凑崎瑞央，似乎并不知自己这有多难得。

「你真的很厉害。」恭连安不吝嗇地说。

凑崎瑞央了，目光再度投向路，神安静，什么也没发生。

恭连安的视线落在他边的那颗痣上，移开前说了句：「我去后面便利商店买瓶。」

凑崎瑞央依旧乖顺地了。

恭连安离开没多久，站牌旁来了几名南港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有说有笑。一位女生忽然停脚步，站在凑崎瑞央面前。

她语气客气，笑容小心翼翼：「不好意思，你是时桥的学生吗？今天在我们学校有看到你……可以跟你加个le吗？」

凑崎瑞央愣了一，随即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他没料到会在这时候被搭话，更没想到，是这样的话题。

那女孩明显张，努力挤「朋友介绍」式的笑，后还有两三个女生在偷看、偷笑。

凑崎瑞央扫了一四周，心念一转，眉一挑，语调乾净俐落：「すみません、中文はちょっと……闻き取れません。」（译：对不起，我中文有……听不懂。）

他语速不快，却极为自然，发音标准得几乎没有一丝破绽。

女生愣了愣，「欸？呃……你是日本人？」语气不确定，卡在退之间。

凑崎瑞央仍维持着疏淡的笑容，视线转向远方缓缓靠站的车辆，没再多作回应。

对方显然听不懂，几句低语换后，悻悻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