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学校有场国际活动。

说是，其实也只是其他校区的校邀请几位友好学校的师生来参观，象徵走个程，象徵拍些照片，再象徵地安排几位会第二外语的学生当协助人员。

凑崎瑞央被拉去当日文场的译不意外。

倒是恭连安也榜上有名，让谢智奇当场一边咬早餐一边大受打击：「恭！你会日文？我对你越来越不熟悉了！」

恭连安仍是一贯冷淡，没理会他的惊呼，起，在全班的目光尾随，跟着凑崎瑞央一前一后走教室。

活动地是距离市中心半小时左右的南港学区，发时搭的是师的车。

活动安排得公式化，致词、参观、拍照，程一样不少。真正的时间并不，但该用日语对话的地方也没少，尤其是在接待环节。

凑崎瑞央站在一群来宾之中，神从容、语速稳定，像是真的切换成了另一频。恭连安站在不远，虽然没有刻意靠近，但目光仍落在他上。他没声，也没表，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凑崎瑞央说得自然畅，反应也快，偶尔语尾轻扬，语调有着东京腔里特有的抑扬，让人难以忽视。那是一不像中生的成熟，不仅仅是语言，而是气场，他似乎在某他人难以企及的环境里大。

到恭连安应对时，他也用日语回应得乾净俐落。讲得不快，但句构清晰，语稳定，语尾收得得。

凑崎瑞央那时正站在一旁，闻声微微偏看了过去。恭连安在收尾时也刚好抬。

那是一短短的、安静的对视——没有明说什么，也没有谁先移开视线，只是神被悄悄握了一，然后同时稍稍偏开。

凑崎瑞央轻轻弯了嘴角，好像在笑，在遮掩什么；而恭连安握着资料的手忽然收了一。

中场休息时间，有一位西装笔的中年男主动走向凑崎瑞央，笑着用日语与他攀谈。对话一开始只是关于活动与学生生活的寒暄，谈到凑崎瑞央语言能力时，那人语气里多了讚赏：「你的发音听起来像母语者，学校里很少见这么自然的日文了。」

凑崎瑞央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您，平常有在练习。」

对方了，又试探地问：「刚刚听你自介，你是凑崎家的……？」

凑崎瑞央的笑容依旧，语气不疾不徐：「是，我母亲姓凑崎。」

话说得简短，没有多补充。

但恭连安正好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这句话没有错过。他没有特意侧耳，但神还是静静地扫了过来。

那西装男微頷，心中有数，也没有再追问，临走前还客气地说：「今天辛苦了，译得很不错。」

凑崎瑞央轻声应了句：「谢谢您。」

整段对话不，来去也不急，但在恭连安耳里，某些字悄悄落，没有声响，却留痕跡。

他没问什么，只是望着凑崎瑞央淡淡笑着的侧脸，忽然觉得那双睛里藏着不止语言的底蕴，还有某属于他后世界的、静默又遥远的重量。

活动尾声安排了场小型的自助餐，场气氛总算松了，原本板着脸寒暄的大人们也开始聊些不着边际的话题，空气中多了几分咖啡与甜的味。

恭连安结束自己那份协助任务后，环顾四周——没看到凑崎瑞央。

几分鐘后，他果然在区找到人。

凑崎瑞央正站在桌前，低夹着某外观看起来很复杂的心，动作不急不缓，神近乎专注，好似在审查什么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