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被麻醉了，被住了，被当成危险动理了，他会怎么想？”

姜桐看着他，又看向窗里的阮靖。

阮靖已经不拍门了。他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垂得很低。他的肩膀在抖，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像受伤的动躲角落。

姜桐见过他很多样。逗自己的时候，笑着的阮靖；认真的时候，神专註的阮靖；沉默的时候，不知在想什么的阮靖。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阮靖。

像被困住的人。像在求救的人。

“抑制剂在哪儿？”他问。

张羽叡看着他：“姜桐……”

姜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盒。他看着姜桐，神覆杂：“姜桐，你知去意味着什么吗？他可能会打你，会伤你，他甚至认不你是谁。”

姜桐低，看着手里的盒。很轻，但此刻他觉得沉甸甸的。

他想起阮靖平时看他的神。想起阮靖每次“偶遇”他时那张笑脸。想起阮靖送他回宿舍时，走得很慢很慢，好像不想那么快分开。想起堂里那句他没听清的话，和阮靖那天的笑容。

他说：“我不放着他一个人。”

姜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好。”他终于说，“但你要听我的。去之后，先别靠近，让他看到你。他的意识可能还有残留，如果看到熟悉的人，说不定能认来。认来就好办了，认不来……”

“认不来，你就跑。跑来，我们再想办法。”

张羽叡还想说什么，被姜斐拦住了。姜斐看着自己弟弟，里有很多绪，但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他站在门前，一气，然后一脚踹开了门。

门撞在墻上，发响。

那个人缩在墻角，蜷成一团，肩膀剧烈起伏。

他听到动静，猛地抬起，那双睛让姜桐的心脏狠狠了一。

那是阮靖的睛，但又不是。

瞳孔散大，神涣散，里面没有任何焦距，只有混和狂躁。他的脸上全是汗，嘴发白，整个人像是一绷到极限的弦。

“阮哥……”姜桐轻轻喊了一声。

他只是盯着姜桐，像盯着一个侵者。

咙里发低低的、威胁的声音。

“阮哥，是我，姜桐。”他尽量让声音平静，“我来帮你，你忘了打抑制剂对不对？我带过来了，我帮你打，好不好？”

阮靖的颤抖了一。

他好像认了那个名字，但又不完全认得。

神在姜桐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被混吞没。

他发一声低吼，整个人朝姜桐扑过来。

姜桐被扑倒在地，后脑勺撞在地上，前一阵发黑。

阮靖压在他上，手掐着他的脖，力气大得惊人。那双近在咫尺的睛里没有任何理智，只有狂和攻击本能。

“阮靖……！”姜桐艰难地喊他，“是我……姜桐……”

就在那一瞬间，姜桐拼尽全力翻，把他压在面。他一只手住阮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够掉在地上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