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来。

今天早上，楚苏敲开他的门，有不好意思地说“金存，明天休息日，我和姜桐他们去夜市玩。”

当时金存正在枪，闻言只是了，说“嗯”。

楚苏在门站了两秒，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那我走了。”

金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然后低继续枪。

着着，他忽然停来。

那地方，楚苏会玩得开心吗？

他想起楚苏平时在组织里的样。安静，敛，不怎么主动说话，但总是默默地好自己的事。

偶尔被姜桐拉着闹，会那有无奈又有纵容的笑。

那样的楚苏，在人拥挤的夜市里，会是什么样？

金存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夜市了。

他找了个不显的角落，远远地看着。

他看见姜桐拉着楚苏去买烤串，楚苏接过烤串咬了一，睛微微弯起来，像是觉得很好吃。

他看见三个人在圈的摊位前停，姜桐大呼小叫，阮靖面中最大的熊。

他看见楚苏站在一旁，看着那两个人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那个笑容很浅，但金存看见了。

他在心里想：原来楚苏笑起来是这样的。

不是平时那礼貌的、克制的笑，是真的开心的时候才会有的、眉都舒展开的笑。

金存又看了一会儿，然后低，自己也笑了。

楚苏应该多这样笑一笑。

夜市快结束的时候，楚苏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虽然他藏得很好，但楚苏勘查工作这么久，反追踪的能力还是有的。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觉到有一视线落在自己上，不远不近，却始终没有消失。

他不动声地观察过几次，终于在某个转的瞬间，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影。

楚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站在远的角落里，被彩灯的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睛正望着自己这个方向。

在楚苏看过去的一瞬间，金存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微微一僵。

然后，楚苏看见他低，好像笑了一。

那个笑容太短暂了，短暂到楚苏几乎以为是自己。

但他确实看见了那个平时沉默寡言、脸上永远没有表的男人，在偷看自己的时候，笑了。

楚苏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有快。

“楚苏？”姜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怎么又发呆了？”

楚苏回过神，一气。

“没什么。”他说，“你们等一，我去买东西。”

他穿过人群，径直朝那个角落走去。

金存站在原地，没有跑。

楚苏勘查的，追踪能力一，既然被发现了，再跑反而显得心虚。

楚苏走到他面前，仰看着他。

那双睛在彩灯的映照亮晶晶的，带着一笑意，一困惑，还有一别的什么。

“存哥。”楚苏说，“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