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对于他这样的实验来说，是致命的。

但姜桐已经转过去冲着训练场喊：“楚苏！明天阮靖也去！”

楚苏走过来，步伐不不慢，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他看了阮靖一，“好。”

阮靖註意到，楚苏的目光在姜桐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那一太轻，轻到几乎不存在。

夜市在城东，是这座城市最闹的地方之一。

楚苏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地方了。

他和姜桐阮靖同期组织，一起训练，一起任务，但格却和姜桐天差地别。

姜桐像一团永远烧不完的火，走到哪里都能燃闹；而他更像一汪静，习惯待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一切。

金存说过，这格适合勘查人员。

“不容易被发现，不容易被註意。”那个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但楚苏就是能觉到他话语里的肯定。

想到这里，楚苏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楚苏你笑什么？”姜桐凑过来，一脸好奇。

“没什么。”楚苏别过脸，耳尖有发。

彩灯从街掛到街尾，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卖什么的都有——烧烤、糖、小饰品、圈、击游戏……人声鼎沸，香气四溢，空气里混杂着各的味，烘烘的，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姜桐一来就疯了，拉着阮靖在各个摊位之间穿梭。

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玩那个，像一只脱韁的哈士奇。

阮靖被他拽着跑，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但神里却有隐约的笑意。

楚苏跟在他们后面，不不慢地走着。

他看姜桐蹲在圈的摊位前，睛亮晶晶地盯着最远那一排玩偶，非要那个最大的熊。

阮靖站在旁边，面无表地掏钱买了三十个圈，然后看着姜桐一个接一个地扔去，一个都没中。

“怎么这么难啊！”姜桐哀嚎。

阮靖没说话，从姜桐手里拿过最后一个圈，随手一拋。

圈稳稳落在最大的熊上。

姜桐楞住了，然后爆发一阵呼：“阮靖你太厉害了！”

摊主苦着脸把熊递过来，姜桐一把抱在怀里。

他把熊举到阮靖面前“送给你！”

“对我这么好？”阮靖笑问

“当然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阮靖看着那只大的熊，沉默了两秒，然后接过来，抱在怀里。

楚苏看见，他的耳尖红了。

平时腹黑一样的阮靖，在姜桐面前，总是会这难得的、柔的表。

他们又去玩击游戏，去捞金鱼，去吃烤串和棉糖。

楚苏一直跟在后面，看着姜桐闹，看着阮靖纵容，心里忽然有羡慕。

是羡慕这……不用顾虑太多的快乐。

那个男人现在在什么呢？大概又在宿舍里一个人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