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存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一隻手搭在方向盘上。

“他早上来之前”，阮靖忽然开，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好像很张”

金存终于侧过，看了他一。

他走路的姿势和平常一样，步稳稳的，脊背得笔直。

他清了清嗓，手指在屏幕上划动，调目标建筑的3d建模图。

“没有。”金存收回目光，“继续。”

而他的搭档，是大前辈金存。

又立刻来，在侧攥成了拳。

车驶市区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看、看完了！”他连忙坐直，从后座把那台平板电脑拿过来，“我来回看了四”

楚苏偷偷瞄了一驾驶座上英俊的男人。

两人同时绷了，像两警觉的幼兽。门把手转动的剎那，姜桐觉自己差被吓死。

“任务。”金存走着，传送了相关报告到楚苏的手机上。“你路上看看。”

这时楚苏像是知同伴们在看他，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从上车到现在就没说过一句话，车里安静得只剩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金存突然开，吓了楚苏一。

“目标建筑里大约有四十到五十人，武装人员佔一半，武主要是步枪和手枪，应该没有重火力。监控摄像一共十六个，分佈在”

“以上是宣沐清前辈的间谍报告。”

姜桐心里那绷的弦「啪」地断了。

楚苏松了气，继续往说。

车又开了一会儿，金存突然问：“第一次正式任务？”

“行了。”金存打断他，“的到了再说。”

“目标是城郊的一个废弃化工厂，现在被一个叫坤泰的毒梟佔了，改成临时据。工厂主是三层的厂房，外加旁边一排平房当宿舍。坤泰本人住在厂房三楼，据说改造了一个房间当卧室。”

楚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打破沉默，又怕打扰到他，最后还是把话嚥了回去，继续盯着窗外发呆。

今天是他在组织里正式通过考后的第一个任务。以前跟着老手过几次外勤，但那都是打手、望风、收拾善后，像这样作为正式搭档参与潜任务，还是一回。

楚苏划到一张图，是厂房的平面图。

楚苏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楼逐渐变成低矮的民房，又变成大片大片的农田，最后连农田都没了，只剩一条弯弯曲曲的柏油路，两边是得比人还的野草。

“厂房一楼原来是生產车间，现在空着，但放了几个集装箱当临时仓库。坤泰的手大分住在一楼，晚上至少有二十个人在那儿睡觉。二楼是活动区，有餐厅、娱乐室什么的，晚上也有守夜的人。三楼是坤泰和他贴保镖的地盘，楼梯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

楚苏楞了一，然后反应过来是让他汇报。

“好的存哥。”他张的抠了扣手指。

“铁丝网里面是一圈巡逻，二十四小时有人牵着狗巡逻，每两个小时换一班。狗是三条德国黑背，嗅觉很灵，所以靠近铁丝网的时候得註意风向。”

“楚苏。”姜桐轻唤一声，绿的眸里盛满了担忧，他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却又生生剎住，怕自己惊扰了什么。

楚苏楞了一，然后。

楚苏乖乖闭上嘴，把平板电脑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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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存没应声，但楚苏知他听着。

楚苏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侷促，意识了平板的边缘：“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他们从训练营一起摸爬打着来，吃过同样的苦，过同样的血，楚苏那张总是绷着、却会在他们犯蠢时翻个白的脸，早就刻在脑里了。

楚苏像是没听见，从他们边走过，脚步没有停顿。

楚苏犹豫了一，还是老实

“外围有一圈铁丝网，两米五，上有倒刺。”楚苏说，一边调照片。

“正常。”金存说，“跟我。”

现在她一个人在那扇门后，面对着金存——那个名字本就带着寒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