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清河公主，又能如何？

公孙照又说：“叫提提专心念书，就照着我当初读书的顺序来，天既然了我京，想必此后吏也不会再桎梏公孙氏族人仕了。”

厚厚书信，看了几页，思绪却禁不住飘到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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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

康氏脸上一忧，压低声音，悄悄地指了指门外：“妹妹，顾三郎在外边等着呢。”

如江王郡主乃是江王府侧妃姜氏所，所以外人就以“姜郡主”称之。

车驶扬州城门，公孙照独自坐在车，拆开兄公孙濛送来的那封

……

冷氏夫人应了：“好。”

康氏带了丈夫的话过来：“夫君说这会儿有千言万语想同六妹讲，天都之事，乃至于那边的故旧亲朋，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要从哪儿开始。”

江王妃脸也有些发白：“表在陛边近侍学士，且也不是外人……”

辞别的话都已经讲过，拖拖拉拉，实在没什么意思。

公孙照心微沉，倒是笑了一笑：“我知了，多谢嫂嫂。”

可天既表明了思念旧臣的态度，一边传召旧臣之女上京，一边把人家的祖宅赐给自己的女儿……

她笑嘻嘻：“顾夫人将公孙娘认为义女了。”

又带着看闹的神，兴奋不已地：“早先在天都，就听说姜郡主中意顾三郎，只是顾三郎已有婚约，方才没能如愿，却没想到，原来顾三郎的未婚妻，就是公孙六娘！”

公孙照同样行礼，称嫂嫂。

看没别人在，才低声：“我听说，就在年关前后，姬家的人京来拜见天，似乎是说天象有异，紫微星动，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

江王听得一时意动，一时惊惧，踯躅良久，终于：“这话你听过就忘了，也别专门打听，生事来，大哥……赵庶人就是前车之鉴。”

江王听得变了脸，骇然：“你想死，我还没活够呢！”

碧涧应了声，早饭之后往顾家去走了一趟，很快回来：“公孙娘说，随时都可以启程。”

本朝惯例，会以母亲的姓氏来区分皇嗣、皇孙。

公孙照加重声音：“尤其是从前的旧人，赶在这时候过来的，未必就是好意。”

冷氏夫人也应了。

“我这一去，吉凶未定，消息传回扬州之前，娘最好还是少门，少见人……”

碧涧迫不及待：“舍人，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他且陪着顾都督妻夫和姨母坐会儿，晚回房，写在纸上，明日给妹妹，路上带着细看，到了天都之后，再一一过去拜访，也就是了。”

……

“你上哪儿听的这话？不要命了！”

母女俩各自说了会儿话，知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忙，便赶去了。

公孙濛之妻康氏正在外边，见了冷氏夫人，赶忙福行礼：“母亲。”

桂舍人听得微怔，旋即失笑：“如此，那我们这就动。”

略微顿了顿，又说：“若是遇上什么变故，就到顾家来寻义父义母，到底有些香火在，只是若无必要，最好还是不要再过来了。”

冷氏夫人有话要叮嘱女儿，公孙照又何尝没有话要叮嘱母亲？

桂舍人接过礼单，翻看几，不由得：“顾都督老辣，顾夫人明，真是天作之合。”

哪有这么办事的！

桂舍人听碧涧这席话说得轻薄，却只作未闻，吩咐她说：“用过早饭之后，你亲自去问问公孙娘，看她方便，总归今日是得动的。”

再觑着丈夫的神，小心地：“这关系，别人想要可都没有呢。”

冷氏夫人应了：“我晓得的。”

提到妹妹，她脸上笑来：“提提今年才十三岁，大好年华，人又能坐得住，完全来得及。”

公孙照也说：“大哥心细如尘，事妥帖。”

碧涧语气轻巧，居临：“谁说不是？原是桩丑事的，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揭过去了。”

第二日清早，桂舍人才刚起，女史碧涧便递了礼单过来：“顾都督准备了献给天的土仪，还有……”

江王也不禁说：“这事儿倒真是有些奇怪。”

饶是室里只有妻夫二人，江王妃还是意识地瞧了瞧左右。

当年的风波，江王妃也是亲见证过的，闻言亦是悚然，当慌忙应了：“我知了，你放心。”

“等公孙六娘到了天都，怕就有闹可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