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孩挤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气腾腾地吃着饺，耳朵里偶尔能听见远传来的、压抑的零星鞭炮声。

人多，还真有了一年味儿。

虽说是禁鞭炮，还是有人偷偷去放。

街面上的执法人员也都睁一只闭一只，看见有人偷放鞭炮也就当没看见。

吃完饺，又在云家聊了一会儿，大概八钟，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一家四才主动提离开。

这个时间，街上已经没有了公车，就只能步行回家。

平时走路的时候，是不抱着抒意的。

只是今天特殊况，又是过年，又是路程特别。

应月心疼小侄女，蹲说，“小姑姑抱你好不好？”

抒意看了一爸爸妈妈所在的方向，妈妈没说不行，她有犹豫地说，“会不会累着姑姑啊？”

应月的心里好，她说，“不累的，我以前连队的时候跑五公里，上还有沙袋呢，你又没有沙袋重。”

抒意是个有懒的小孩儿，这一随了云朵。

能不走路的况，她当然不会主动要求走路。

“谢谢小姑姑。”

应月将裹得像只小熊的侄女抱起来，“走吧，咱们回家。”

几乎同时，应征也在云朵面前半蹲，宽阔的背脊对着她：“上来。”

云朵没带丝毫犹豫，小跑两步，轻盈地一，像颗小炮弹似的砸在应征背上。应征的纹丝不动，双手向后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向上一颠，就把人背了起来，动作畅自然。

走在前两步的应月回瞥见这一幕：……

云朵的脸离应征的脸颊很近，中间只隔了一层围巾，“亲的，重不重啊，会不会累着你？”

大概还是第一次当着弟弟妹妹的面亲近，这样的举动不太庄重，他脸颊上似乎被云朵的气所熏。

应征在他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让她别再外人面前说怪话。

抒意在应月怀里，怕姑姑抱累了，让她自己走，她于是给应月迷魂汤，“姑姑，你对抒意这么好，等你老了以后，抒意就像今天这样背着你到走好不好？”

应月动得一塌糊涂，她细细鼻，“乖宝，姑姑不用你背，你把姑姑放椅上就行。”

云朵趴在应征背上，听着前的对话，也有样学样，搂了自家男人的脖，甜腻腻地说：“老公，等你老了，我也像你现在背着我这样，背着你去玩呀。”

应征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一气。这话听着，怎么还是拐着弯说他老呢？